了宫门口,韩修远喜滋滋地说:“你一路奔波,定是累坏了,先随我回公主府歇息,等晚上,我和太子一同给你接风洗尘!”
太子府。
韩修远匆匆经过垂花门,畅通无阻地往后花园跑去。
后花园中春阳正好,亭台水榭间草木青翠,太子正坐在湖心亭中看书,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由无奈放下书卷。
韩修远:“太子,韩,韩——”
“韩忠来了,是吧?”
太子打断他的话,顺手将一杯早已斟好的温茶推过去。
韩修远嘻嘻笑道:“我就知道太子虽在府中,却耳聪目明。没错,是我堂兄韩忠来了!他此番入京,是给陛下呈捷报的,我父亲又在北疆打了胜仗!怎么样太子,你身为储君,理当好好宴请他一番吧?”
文麟无奈道:“父皇的禁闭令尚未解除,我如何出府设宴?”
韩修远:“这我不管!太子在府中就知天下事,小小一个晚宴如何难得倒你?”
文麟看着他耍赖的模样,终究是松了口:“行了行了,今晚在黄鹤楼,我做东宴请,这总可以了?”
“就这么说定了!” 韩修远瞬间喜笑颜开,也顾不上多歇,又风风火火地跑了出去:“我再去叫上几个朋友,咱们今晚不醉不归!”
文麟望着他匆匆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墨玄从暗处走出:“殿下,当真要出门么?”
文麟嗓音沉稳:“既已应承,便无更改之理。你去安排,将黄鹤楼上下仔细布控,清理闲杂,莫让外人窥探,暴露了行迹。”
“是!”
——
“太子要宴请韩忠?”善王府,正在美人堆里的善王爷也被韩修远登门拜访。
“是啊,王爷,你就算不为了韩忠,也要为太子想想,他这数日都被闷在府上,难得有个名目可以出来,你身为太子叔叔,怎么也该陪陪他吧。”
“有理,有理。”善王爷连连点头,甚为同意。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还要去下家,今晚酉时中,黄鹤楼,王爷务必要来。”说罢,韩修远便匆匆赶去下家了。
待他走后,善王爷才摸着下巴,露出沉吟:“太子尚在禁足,未得明旨便出府宴饮,不碍事么?”
管家适时上前,低声道:“太子殿下宴请报捷的边军将领,于公是犒劳功臣,于私是亲戚情分,名正言顺。皇上就算知道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怕有不长眼的御史到皇上面前告状。”
善王爷连连点头:“你说的有道理,今晚这宴不能让外人知道。你去暗卫营传话,就说本王今晚赴宴,让他们挑几个得力的跟着,把招子都放亮些,莫让任何闲杂人等靠近黄鹤楼左近。”
“是,小人这就去办。”
管家领命而去。不多时,这命令便传到了暗卫营中。
初二将几人召集到跟前,肃然道:“王爷今晚有要紧宴会,宾客贵重,护卫需格外谨慎。初五、初七、初八,还有初拾,你们四人今晚不必轮值巡夜,随行护卫王爷赴宴。都打起精神来。”
初八翻了个白眼:“一会让我们干这个,一会干那个,真把我们当杂役使了。”
初二冷声道:“好了,别埋怨了,回去将自己收拾干净,别在贵人面前失礼。”
黄鹤楼·酉时
暮色四合,残阳将最后一缕熔金般的辉光,沉沉地泼在黄鹤楼飞翘的檐角与朱漆栏杆上。
韩忠换下了戎装,着一身深青常服,正与几位早到的宾客寒暄。
“韩校尉此番凯旋,真乃国之干城!”
“过誉,过誉,全赖将士用命,陛下洪福。”
正说着,楼外传来一阵轻微的马蹄声与车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