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拾惊讶道:“我为什么要去?”
文麟笑眯眯地说:“国公夫人寿宴当日, 府上权贵云集, 京兆府本就需负责守卫周全。我身为太子, 身边需得有信得过的人贴身保护,你这个京兆府少尹,再合适不过了。”
他说着,故意抬了抬那只还缠着薄纱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赖:“我不管,反正我要你一步不离地保护我,否则我在哪个犄角旮旯受了伤,张府尹怕是要急得跳脚了。”
初拾叹了口气。
你就饶了张大人吧。
很快便到了寿辰当日。这一日,初拾并未去京兆府当值,天刚蒙蒙亮便起了身,换上一身利落的玄色劲装,利索地跟着文麟一同往荣国公府去。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平稳的声响。文麟瞥了眼身旁一身肃杀的人,忍不住吐槽:“寿宴之上,皆是锦衣华服,簪缨云集,你穿得这般冷硬,倒像是来查案拿人的,好生煞风景。”
初拾不咸不淡地掀了掀眼皮,回他:
“我本就是来贴身守卫的,又不是来赴宴的。穿那般好看,让人分不清身份如何是好?你放心,到时候我只管做个木愣子,寸步不离站在你身边,保管不会让你丢脸。”
文麟方才还在吐槽,这会又笑眯眯地说:“那也是一尊好看的木愣子。”
初拾露出一个牙酸的表情。
你们东宫教习课程是不是掺杂了什么奇怪东西?
两人你来我往地斗着嘴,马车稳稳停在了荣国公府的朱漆大门前。
文麟身为储君,所用车马仪仗皆有皇家专属的鎏金云纹标记,以便众人辨认,谨防冲撞。那辆镶金嵌玉的马车刚一靠近,府门口熙攘的人流便自动分开,让出一条笔直的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