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退出殿外。
初拾这才开口,他嗓音低沉,好似压抑着一团怒火:
“我问你,你是不是去过饭馆,还以势相逼,威胁陶家兄妹?”
听到他说起这个事,文麟脸色也随之冷下,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
“是姓陶的告诉你的?”
他就知道,那个姓陶的小子不怀好意,有意挑拨离间。他看哥哥的眼神,分明别有用心。
“你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龌龊?”初拾听他还试图将责任推给他人,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怒火:
“竟会对一个稚龄孩童下手威胁,亏你做的出来!”
“你是太子,是储君,本该是万民仰望的典范,爱民如子,却做出这样的事,我对你太失望了!”
文麟听着他一口一个“龌龊”,“失望”,只觉得每一个字眼都碍眼得很,忍不住加大音量:
“你到底是失望我这个太子失了分寸,还是气我伤了那个姓陶的小子,急着替他出头?”
初拾微微睁大眼睛,像是没料到他会说出这般话:“我不该为他打抱不平么?就因为你是太子,便可以随心所欲,伤人威胁,做什么都理所当然?”
“我何时说过这话?若是我真这般霸道蛮横,此时此刻,哥哥又怎能站在这里,当着我的面一字一句地质问我?”
初拾此前因受太子权势压迫,有过一段不好的时光,此后文麟也注意到,日常格外注意,百般谨慎,唯恐再以权势相迫。可此刻妒火焚心,那深植于骨髓的东宫威仪与独占欲,终究是冲破理智,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