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终于落地,他起身对着韩修远郑重抱拳:
“多谢小公爷。”
“只是此事不易。”初拾话锋一转:
“太子在我身边安插了不少眼线,还有人专门盯着我的行踪,我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也正因如此,我这些日子才迟迟不敢轻举妄动。”
“哎呀,没想到你平日里过得这般水深火热!”韩修远连连感叹,脸上满是了然与同情。
初拾唯有苦笑,不必多言,个中滋味唯有自己知晓。
“逃跑之事得从长计议,不可急于求成。”
初拾叮嘱道,“小公爷今日在京兆府待得太久,恐引人猜忌。从今往后,咱们往来需格外隐秘,凡事私下联络,还得先对好口供。”
他顿了顿,补充道:“今日之事,若有人问起,你便说与我讲了宫中与太子的对话,劝我好好劝说太子,早日应允婚事。”
“懂!”韩修远点头如捣蒜:“半真半假才最能混淆视听,让人难辨真伪,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
“好。”
初拾颔首:“日后小公爷若有消息,可来此处寻我,也可递信与我,切记阅后即焚,不可留痕。”
他知晓韩修远刚接收了太多信息,需得时间消化,便不再多言。
韩修远应下,二人又低声叮嘱了几句细节,便匆匆分开,各自装作无事般离去,生怕露出半分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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