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给好歌剧或者其他任何马。”
“的场君,在德比的舞台上,我们要用堂堂正正的‘横纲相扑’,把今天的质疑全部碾碎。”
沉默了片刻。
“我明白了。”的场均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锐利,“我会让他跑出最完美的路线。为了证明他是最强的,也为了……洗刷今天的质疑。”
“那就拜托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两人离开了马房区域,去面对外面那些如狼似虎的媒体。
马房里重新恢复了寂静。
北川站在阴影里,缓缓抬起头。
那双深邃的鹿毛马眼中,原本的一丝迷茫逐渐褪去,是一团比之前更加炽热、也更加纯粹的火焰。
“听到了吗,北川?” “人家都帮你把路铺好了。”
他回想起刚才的场均那句卑微的道歉,回想起池江泰郎那句“让所有人闭嘴”。
是啊。 作为g1冠军,作为两世为人的灵魂,难道还要在这里为了那点名声患得患失吗?
既然已经背上了“不择手段”的骂名,那就背着吧。
“皋月赏的质疑,我会一直背到五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天。”
“然后,在那个最宽阔、最公平、没有任何借口可以找的负重。” “我会用绝对的速度,把你们所有人通通甩在身后,不管是谁,好歌剧,爱慕织姬,成田路,还是不服的观众。”
“我会赢给你们看。” “不是靠什么计谋和战术。” “而是靠我的腿,跑出让世界都闭嘴的速度。”
北川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吃起了干草。 他要补充能量。 为了那场即将到来的、决定谁才是“德比马”的终极决战。
——
番外 一个男人的星期一
东京,新桥。
星期一的早晨,空气里混着隔夜雨水的清冽和上班族匆忙间散逸的咖啡香气。
31岁的安井修司挤在满员的jr山手线电车里,随着车厢的晃动轻轻摇摆。他左手抓着吊环,右手费力地展开一份折成四分之一大小的《产经体育》报纸。
头版头条是一张醒目的照片——雨后的中山赛马场,一匹鹿毛骏马浑身肌肉线条贲张,正昂首冲过终点线。
大标题用红色粗体字赫然写着:《岩手の怪物!审议を越えて戴冠!无败の皐月赏马诞生!》
(岩手的怪物!审议通过戴上王冠!无败皋月马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