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在说:“小师弟,别想甩开我。”
“特别周呢?”安井问道。
“还在后面,第九位。”加藤的声音里透出一丝焦躁,“武丰选择稍微加快了节奏。他到底在想什么?今天不打算最后再冲刺吗?”
“望族呢?”
“更后面,第十二位。那个靳能简直像在散步一样,一点也不急。”加藤咬了咬牙,“这帮欧洲骑师,一个个都这么沉得住气吗?”
此时的赛场上,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平衡。
前方的“情深一吻”仍在领放,但它并非众人关注的焦点。
所有观众的目光都集中在中团。
北方川流(第6位)、
特别周(第9位)、
望族(第12位)、
这三匹马之间隔着大约五个马身的距离,却像一根被拉紧的橡皮筋,随时可能崩断。
巨大的榉树出现在视野左侧。
作为东京竞马场第三弯道的标志,它也是比赛进入后半程的信号。
原本略显松散的马群,开始像被无形的大手挤压一般,逐渐变得紧凑。
前方的“情深一吻”节奏有些收紧。
但是空气中的压力骤然升高。
即便在看台上,安井也能感受到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