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外道时一样,这一秒钟里,他无比清晰地知道,这位马娘……
是他一直在等的人。
≈ot;好。≈ot;
只有一个字,却说得异常坚定。比他这四十四天里说过的任何一句话都稳。
北方川流松开手指,笔记本回到坂本掌心,带着一点残留的体温。
≈ot;明天帮我纠正。≈ot;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毛巾甩上肩膀。
≈ot;诶?≈ot;
≈ot;你笔记本上写的,我的过往习惯问题。≈ot;她的声音带着嫌麻烦≈ot;的口吻,
≈ot;明天给个训练计划。≈ot;
坂本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笔记本,又抬头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ot;啊、好……等一下,你都记住了?那担当的登记……≈ot;
≈ot;登记明天下午再说,我现在要回宿舍休息。≈ot;
北方川流没有回头,只是举起一只手,像是随意挥了挥。
然后她拐过食堂的墙角,消失在正午的阳光里。
坂本独自站在食堂门口,手里攥着那本笔记本。
秋日的风吹过他并不平整的领带和后脑勺的头发。他低头看着笔记本封面上自己写的字——≈ot;担当赛马娘≈ot;四个字旁边,昨天画的那个空心圈还在。
他拿出圆珠笔,在圈里认认真真地写上了一个名字。
北方川流。
……
学生宿舍栗东寮,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里,北方川流刚洗完澡,头发还没吹干就往床上一倒。
湿漉漉的深褐色长发在枕头上铺展开,空调吹出的凉风拂过裸露的后颈,带走了些许残余的热气。
该睡了。
午休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从盛冈时期便是如此。
上午训练结束、吃过午饭,倒头就睡,两秒就能入梦,一觉睡到下午文化课开始前。这套流程她执行了好几年,身体早已形成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