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私家货船,搬运货物的漕工需要的也多,所以会有中介介绍脚夫过来,但结算的工资就没沈父这样的厢军多,厢军还有别的一些福利,比如生病可以到官家设置的安济坊免费看病。
可五年前沈父旧病复发,未能救治回来。
而沈母是从事医婆的,专门为一些妇人上门看病,收入也算可以,对于两个都是孤儿出身、无亲戚帮扶的两口子,能有如今的基业,已经是十分不容易。
穗姐儿看到阿姊回来,立刻就迎了上去。
晌午太阳晒着,也暖和不少。
“阿姊,二哥还没醒呢,他可真能睡啊。”
沈嫖牵上她的小手,“他急匆匆地赶路回来累得很,让他好好睡吧。”
程家姐儿名字是程月,脸蛋圆润有肉,眼睛亮晶晶的,穿着也比穗姐儿要好很多,平日里跟穗姐儿的关系最好,“穗姐儿,咱们等到半晌去听“说话人”讲故事吧。”
穗姐儿因为要照顾沈家阿姊都好久没跟她一起出去玩了。
沈嫖还没等穗姐儿说话,就替她应下,“好呢,等午睡起,我让穗姐儿去找你玩。”
穗姐儿开心的眼睛都笑成月牙了,她现在很开心,阿姊病好了,二哥也在家,像是娘还在家一样。
沈嫖看着在码头岸边休息的漕工们,心里也有了盘算。
两姊妹回到家里,穗姐儿看着阿姊篮子里的肉,口水都要流出来了,她们好久好久没吃过肉,她都快忘记肉是什么味道。
沈嫖算一下这一趟出去花了差不多一百多文钱,菜种只花了五文钱。
她先是用陶罐淘洗大米,米价并不贵,差不多平时一百文钱能买三斗米呢。把厨房里的炉子搬到院子里点着,让穗姐儿在一旁守着,在陶罐里擦上猪油,再把淘洗的米放进去,用温水没过大米,盖上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