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的从车上跳下,笑呵呵的拱手,“见过沈娘子。”
沈嫖回礼。
小哥说着拎起一个小包裹,沉甸甸的,“沈娘子,这是我家大官人送来的昨日的支赐,总共是三贯钱,另是两匹布,花色是我家大娘子特意使人选过的,知晓沈娘子家中有幼弟和幼妹,很是适合。”
沈嫖看那布匹比自己在匹帛店里买的要好些,虽没上手摸过,只看颜色就是更纯正一些。
“替我谢过大官人和大娘子。”
小哥笑着应下,“不过还有另外一事,五日后,是我家太夫人四十三岁的寿辰,家中安排不会大办,只家中亲眷们一同用饭,所以想请沈娘子过府做席面,关于支赐,若是做的好,肯定会比这次多。”
沈嫖没想到还能再接一个活,“好。”
小哥拿出帖子,看沈娘子进退得宜,忍不住再嘱咐一句,“家中没什么忌口的,沈娘子只管大展厨艺即可。”
沈嫖接过帖子,谢过小哥。
小哥交待完把两匹布给送到院中,才离去。
一尺是三十厘米,一匹布大概十二米左右的长度,所以成人做衣裳都能做上好几套。
沈嫖又把小包裹打开,里面是足足的三贯钱,这下穗姐儿的学费完全不用担心。
她早上煮的米粥,煮上两个鸡蛋,腌制的酸萝卜做小菜,又炒个青菜,跟穗姐儿简单吃一些。
晌午正常开门营业,只是今日竟然比昨日售卖的还要快,昨日有印象的两位郎君居然一口气就要了六碗,所以比昨日还早打烊半刻钟。
今日午间也没睡觉,她先把布匹送到冯裁缝那边,冯裁缝的小店就在李娘子家隔壁,普通人家过日子都节俭,一些一般的夏衣简单些的都是自己动手,但像冬衣,好不容易攒钱买的布料,都是来冯裁缝处的,冯裁缝本名冯喜娘,官人是做泥瓦匠的,近些日子在内城给贵人修葺宅院,好几日没归家了,穗姐儿的料子是素雅一些,也给她自己做上两套新衣,拿上郊哥儿旧衣,让裁缝来量裁。
“这布料不错,我定会给你做的十分漂亮的。”冯娘子把尺寸都记下来。
沈嫖笑着点头,“那就先多谢冯娘子,这是定钱。”
冯娘子鹅蛋脸,笑起来眉眼弯弯,“都是街里街坊的,放心吧,后日保管你过来拿衣裳。”
沈嫖从裁缝铺子出来去了外城最好的李七家的乳酪店,买上种果子,又买些炙羊肉,都用油纸包的四四方方的,领着穗姐儿去了曹女傅宅中。
曹女傅家中是个两进的院子,占地还不算小,门口的下人知晓来意后也并不惊讶,只是难得见穿的这样朴素的来为家中女孩求学,平日里来的大多数都家中颇有资产。
按照礼节把人请到正厅内就坐。
穗姐儿第一次来这样宽敞漂亮的宅子,手不由的更加握紧阿姊。
沈嫖感受到她小手冒着汗,低头看她,点点头,“别慌,有阿姊。”
穗姐儿嗯一声,但依旧很紧张。
没一会,一位穿着清雅,头发用素簪盘起,手腕处戴着一只温润玉镯的女子走进来,眉眼间十分端重,只见她行走间动作十分好看。
“见过曹女傅,我是家住在新桥巷的沈嫖,这是我幼妹,听闻曹女傅人品贵重,在授学上很有方式方法,所以想将我家幼妹托付于曹女傅。”
曹女傅和气的笑着点头,“来我家的一般都为此,只是我授学颇为严厉,你可能坚持?你叫什么名字?”她话是对着穗姐儿问的。
穗姐儿虽然紧张,但还是往前走一小步,小心的行礼,“曹女傅安好,我叫沈穗,是麦穗的穗,我可以坚持的。”
曹女傅见女孩眼神明亮,虽然她已经很害怕了,还能撑着过来介绍自己,五六岁的女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