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正巧趁着油锅,直接爆炒,五成熟的时候放入盐调味,快出锅时撒上孜然,就是一道孜然羊肉,挥着锅铲听她说话。
“怎么迷糊了?”
穗姐儿又吃上一口萝卜丝饼,突然被烫到,是真实的,不是做梦。
“就是彷佛过这般的日子是做梦。”
沈嫖看她眼睛水汪汪的,“不是做梦。”
锅里直接加水,上面放篦子,把醒好的面再揉搓,分小剂子,擀成薄饼,分别一个个的放入到篦子中,一张张又薄又劲道的水洛馍。
这边刚刚盖上锅盖,就听到外面传来声音。
沈嫖让穗姐儿看着火,她过去外面厨房。
邹远和陶谕言以及王管事,还有两位小厮,都在门口。
“沈小娘子,卤鸡是好了吗?”邹远已经迫不及待,他都闻到香味了。
沈嫖点头,厨房有两盏灯,也算亮堂。
“是,都在锅里,我现在给你们打包。”
打开锅盖,里面卤汁已经变凉,每只卤鸡都浸在汤汁中,色泽金黄。
每只都用油纸包的整整齐齐,王管事也是会做这个活的,洗好手后也帮着一同包上,没一会两个人就都包好。
陶谕言的就五只,他又看到好友的那三十只,本来就知道自己的少,但没想到这么少,因为当时他是后面才提出要劳烦沈娘子的,所以就怕加太多有些麻烦,现在后悔也没用的。
邹远叹气,“陶兄,我这些可是要分出去的,我嫂嫂家的,我爹要和好友喝酒的,我祖父与他好友的,以及我外公舅舅家的。”他都不知道自己能落几只呢。
陶谕言听完倒是心里好受很多,因为他们是至交好友,所以要共甘苦。
两个小厮上来拿着放到车内的筐里,王管事把剩余的两贯钱结了。
沈嫖把人送走看着桌上的两贯钱,今日真是没白忙活,回到厨房里,把水洛馍从锅里掀出来,两个人今日喝的是茶壶里在炉子上煮的梨汤,饭菜都端到堂屋的桌子上。
沈嫖先给穗姐儿卷上一个水洛馍卷孜然羊肉。
“吃吧,小心羊肉烫。”
穗姐儿伸手接过来,还十分好奇这个吃法,不过她觉得近几日阿姊跟她说过最多的话,就是多吃点,她每日都吃了很多好吃的饭食,就这么想着咬上一口,羊肉好香,但也好烫,羊肉的油都被沾到饼上,她嚼着饼,又很劲道,羊肉嫩滑,她这是第二回 吃羊肉,头回尝到孜然的味道,她爱吃。
沈嫖给自己也卷上一个,果然是好羊肉,里脊肉嫩滑,爆炒时候,热气把孜然的味道全部激发出来,都进入到羊肉上,香。
穗姐儿吃了一个就已经饱了,沈嫖把剩下的两个都吃了,喝着热乎的梨汤,萝卜丝饼又是外焦里嫩,一顿饭汤喝完,一点不剩。
辟雍内,沈郊他们三人今晚继续吃膳堂,就只瞧着柏渡捧着羊肉馒头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这不是羊肉馒头,这不是羊肉馒头,这是卤鸡,这是丸子,这是焦鱼汤,这是红烧肉。”
第22章 猪皮冻,孜然烤羊排,地锅炖鹅(上) ……
沈郊听见他的话都有些哭笑不得, 与陈尧之对视一眼,又都齐觉无奈。
柏渡张嘴咬上一口馒头,是了, 好像彷佛是卤鸡的味道,但还是不够, 最终还是睁开眼睛,迫切的看向沈郊。
“沈兄,咱们过两日就是旬休了, 你要归家看看吗?”
书院是每十日一旬休, 往日他们三人,柏渡是一到休假就必会回家,而且在放假前一日就会激动不已,陈尧之不会归家这般勤,平均也就两月一回,而沈郊是一直在书院, 一日假期还要抄写书籍, 赚取生活费。
柏渡妄想说服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