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儿脸上有肉,脸色也都好很多。”
程家嫂嫂笑笑,“你才发觉啊,穗姐儿月前还面黄肌瘦的,现下你看那脸蛋圆润的,眼睛也亮亮的,身上穿着那皮货,幸而大姐儿有出息啊。”她说着又看自家闺女,“开了春,立时就把你给送到女学去。”
月姐儿听到阿娘这样说,嘴里还在吃,边嚼边含糊不清的说话,“阿娘,那能不能和穗姐儿上同一个女学啊。”
程家嫂嫂哼声,“上不了,那女学不仅贵,还只收三个学生,你已然晚了。”
程家大郎向来疼闺女,“那既去不了这个,就也寻个贵的,爹爹供的起。”他一向觉得自家孩子都是最好的。
沈嫖给赵家婶婶送去也没多待,回家借个小推车先把布料和皮毛送到冯娘子的铺子中。
冯娘子越来越感叹,这沈家眼看着就不一样了,这样的布匹,还有皮货,她做裁缝这好些年可没见过。
“大姐儿,你这准备怎么做?”
沈嫖分别照旧用布匹做成衣裳,剩下的直接和皮货一样做成衾被。
“这样可以吗?”她讲完后问下冯娘子,毕竟自己在做衣裳这方面也不清楚。
冯娘子点下头,“可以倒是可以,就这是不是太浪费这么好的绸缎了?”这么好的绸缎不穿在身上让旁人看到,做成衾被盖在身上,多亏啊。
沈嫖不觉得浪费,晚上睡觉一定要盖的舒舒服服的,特别是冬日,被窝里暖和舒适是最要紧的。
“那就劳烦冯娘子这般做吧。”她在单据上按手印,交定金。
尤家住在宜秋门附近,今日一大早尤慧就自己起床了,一点都没让伺候的李妈妈催。
尤慧坐在正厅内喝粥都闲不住,一会看看阿娘,一会看看外面的时候,觉得过的可真慢。
尤慧阿娘姓钟,家里也是做生意的,在内城有几个铺子,京畿周围的水田山林也有一些,钟娘子给自家女儿剥个鸡蛋放到她碗中。
“你再瞧,这也到不了正午,你不是说那食肆是在正午开门吗?”
尤慧被阿娘瞧出心思咬口鸡蛋,“阿娘,你今日可是说话算话,定然不会再骗我了。”
钟娘子上次临时毁约是因为幼儿发热,她只得在旁守着,答应女儿的没做到,她是觉得愧对的,“当然,我也去尝尝让你天天挂在嘴边的饭食。”
慧姐儿每日归家都要念叨半天,那穗姐儿带了些什么好吃的,穗姐儿的阿姊多温和,她一开始还特意去问李妈妈,是否见过那穗姐儿的阿姊,知晓是个厨娘,才放心来,不过能过曹女傅的眼光的姐儿定然也是个好的。
母女俩用过早饭,就听妈妈来报杨钰兰到了。
钟娘子忙把人迎进来,只是看到来送姐儿的只有一个妈妈,心里不满,杨钰兰母亲早逝,父亲纳了续弦后对这个女儿就不如从前了,幸而杨钰兰还有外祖父舅舅一家相护,不然还指不定要受多少罪,这样出行,就让她一个八岁的姐儿带着一个妈妈和几个下人,赶着马车送来。
尤家跟杨家在生意上原先有些往来,也并不熟,自从女儿和她家姐儿一同上女学才知道的。
杨钰兰进到厅内被钟家婶婶拉着问长问短,她很喜欢来尤家。
“婶婶,我们何时出发?”
钟娘子看兰姐儿觉得温柔端庄,处处都好,“不是正午吗?食肆是正午开门。”
杨钰兰才啊了一声,“慧姐儿没同婶婶讲吗?穗姐儿说她阿姊今日正好不开门,特意在家给我们做些吃食的,我还特意带上些礼物呢。”
钟娘子以为只是去食肆用个饭。
尤慧完全不记得,穗姐儿何时讲的,难不成她当时脑袋里只有吃了?
钟娘子伸手戳下女儿的脑袋,就让妈妈赶紧备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