噜的喝着,还有阳光洒在身上,看起来比坐下吃的还要痛快。
赵恒佑后面的一桌三人凑在一起说话,两位年轻的,一位中年,都是漕工的打扮。
“还是沈小娘子的面食做的好吃,我从未吃过这般的。”
“主要是价钱也合适,这可是羊肉呢。”
“羊肉我们也只有过年时才会买来一些 ,不然我一日两百文的工钱,想吃一斤羊肉也能吃,但总不舍得。”中年郎君上有年迈父母,下有幼子,多是不易。
赵恒佑听闻又看向蔡先生,为君者,是需得多到市井中来的,这比在崇德殿看多少奏折都真切。
蔡先生还在喝汤,吃完后也饱了,身体也暖和了,这会食肆内所有的食物都已经售罄。
赵恒佑起身去结账,“沈小娘子,请问凉菜和烩面还有吗?我想打包两份烩面,一份凉菜。”送进宫内去。
“对不住,赵郎君,已经都卖完了。”沈嫖看柏渡手中还在吃着最后一个包子,他自己给自己留的。
柏渡大口吃着,真香,面皮透着油的香。
赵恒佑也把包子的钱给付上。
柏渡觉得这人真不错,是个讲究的,包子钱也不会漏给,“赵兄,往后有事可去仪桥巷的柏家寻我,也可以去书院。”
赵恒佑点头,“会的。”
蔡先生这会才和赵恒佑离开。
邹远和陶谕言见他们人走了,对视瞬间就大大的叹口气,又去到已经吃完包子,帮着收拾碗筷的柏渡面前。
“你往后能不能不要一见到人就与人称兄道弟的,你都不知人家是谁?”
柏渡看向陶谕言,“我知晓啊,那不是姓赵,字恒佑。”
陶谕言被一句话给噎了回来,邹远恨不得套上麻袋揍他一顿,但又想到不能透露,深吸一口气,咬着牙开口,“柏兄,你什么时候回书院?”
柏渡好不容易溜出来一次,为了这次还起了一个大早,“我说你俩有没有良心,我可是为了出来看望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