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两日有些忙都没陪着老师来。
蔡先生倒是日日都过来,每次都会带着自己的老仆,两碗面,一份凉菜。
沈嫖回了一个礼,“今日吃些什么?”
蔡诚要了两份面,赵恒佑有了上回的经验,“沈娘子,劳烦凉菜可以给我留一份吗?想打包带回家给我阿娘爹爹尝尝。”
沈嫖想说这小郎君十分孝顺,“当然,那我把料汁配好,回去后直接浇在菜上即可。”
赵恒佑又道谢,才又坐下和老师说话。
沈嫖继续扯面。
蔡诚今日评过他的文章,虽然与这位身份尊贵的学生相处的时间短,但也知晓他的性子,话不多,杀伐果断,曾经一位侯爵家仆仗势欺人,夺百姓良田,又逼得人家全家到开封府告状。恰逢那时他刚刚做府尹,家仆按律法应当流放,他为了敲山震虎下令杀了,那位侯爵觉得在汴京颜面尽失,在朝堂上不断参他。他倒好直接把侯爵老丈人家中贪污的事情又揪了出来,自此后,再无勋贵敢嚷嚷。
但为君者手段太过强硬也并不是好事,愿此次历练能多少磨炼一些。
“此次外出注意安全,听闻你舅舅在到处给你搜罗物件,我既然是你的老师,也多句话,以后遇到你舅舅也多少给他些面子。”
赵恒佑知晓这件事,“是,学生记下了。”
沈嫖把烩面端上来。“两位慢用。”
蔡诚看到沈小娘子忙碌的身影以及脸上的笑时,心情总是会格外好。
“多谢娘子,有劳。”
沈嫖笑着点下头,“蔡先生客气了,趁热吃吧。”
赵恒佑多日不吃,闻着这香味,面皮白嫩爽滑,怪不得大哥哥说比御膳房的好吃百倍。
邹家大郎问过邹远,知晓食肆晌午开门,特意赶着时间过来,一进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闭上又睁开才确定眼前人,又后退一步看下食肆,才知晓自己并未走错地方。
沈嫖才刚刚把凉菜给打包好,料汁也已经调拌齐全,就看到昨日来的邹家大郎有些奇怪的举动。
赵恒佑在此处见到邹大郎,在心中略略思索后,就不觉得奇怪,邹家二郎都是这里的熟客,且邹家都十分珍惜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