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嫖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三言两语把人家夸赞的眉开眼笑,赶紧开口说,“郑家娘子,他与你们玩笑呢,这是我家二郎的同窗,柏家二郎。”
郑家娘子听过倒也不生气,“是我刚刚一上来就成称呼他的,都怪我。”
柏渡忙双手举起行礼躬身行礼,“给郑家娘子,郑家大哥哥赔不是,不是故意戏耍,只是我与二郎关系甚好,也巴不得自己姓沈呢,还劳烦往后二位把我当作自家人就好。”说得格外真挚。
郑屠夫不但不生气,觉得这读书人好,还愿意给他们赔不是,一点不会狗眼看人低。
“二郎多虑了,玩笑话,也是我们自己个先认错的。”
沈嫖就把要买的一一说出来。
“郑家娘子,我是来买五花肉的,准备晚间做些炙肉吃,要四斤,两斤切片,另外两斤做肉肠,再要一副肠衣。”
郑屠夫忙提出最好的一块肉,还上手拍一拍,“瞧,这五花三层,今个上午刚杀的,拿去吃吧,不用给钱。”
沈嫖还没说话,柏渡就拿出自己身上剩下的饭钱,“我今日也喝到郑家大哥送来的骨头汤了,这肉是万万不能再空手拿的。”
郑家娘子则是拿起问沈嫖,“要切成片不?”
沈嫖点下头,“一半薄切,一半厚切。”她边说又边比画一下厚度,另外两斤剁一下就可。
郑家娘子的刀工原先也一般,可这事也不难,长年累月地在摊子上给客人切肉,熟能生巧了,切出的肉片格外漂亮。
“沈小娘子放心。”
郑屠夫在旁也是十分客气地把银钱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