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抓了他亲堂弟,现在还在开封府大牢里蹲着呢,手段雷厉风行,今日才算是得闲,好不容易出来吃口面,谁知就碰到这样的事,一个王府的下人都敢草菅人命,这可还是天子脚下,真当大宋律法是摆设了。
赵恒佑把最后一口面吃完,脸上实在挤不出来笑,人都打到他自己的脸上了,“沈小娘子,不必着急,我家中有人认识王府中的人,很是说得上话呢,保准这位赵家大郎,天不黑就能回来。”他说完就起身,拿出银钱放在桌上结账,又抱拳冲着赵家婶婶行礼,径直出了食肆。
蔡先生看他离开,与他相熟的人都知晓,他这会是极生气的。
“沈小娘子,不必担心,他家中有些人脉,说人能回来,肯定会回来的。”
沈嫖觉得应当也是,毕竟能让蔡先生做他的老师,家中应当确实有些能力的罢。
“婶婶别担心。”
赵家婶婶实在是没办法了,也只好如此,她官人还在外面跑着到处凑银子呢。
赵恒佑坐上马车直奔王府。
沈嫖把食肆的碗筷清洗,赵家婶婶也跟着帮忙,她若是不做些活,更是会胡思乱想。
蔡先生也没走,只是坐着在喝茶。
食肆内打扫得很是干净,几个人都守在这里,时间过得说快也快,说慢也慢,没过一个时辰,一个小厮赶着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食肆门口。
小厮上前行礼。
“不知这是否是沈家食肆?”
沈嫖上前应是。
小厮答话,不怯场不啰嗦,十分干练,“我家大官人吩咐说,赵家郎君已经送回来了,身上的伤也都找大夫看过,另外这是王府赔偿给赵家郎君的一百两银子。”
赵家婶婶都以为自己是听错了,怎的突然就冒出一百两银子?
蔡先生则是抿嘴笑笑,王府诓骗人五十两,自己的这个学生让人家翻倍还回来,恐怕那家仆也活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