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总共有十八两三贯五百多文。
沈嫖付的是银子,郑屠夫也是带着褡裢来的,铜钱比较重,也只有褡裢能装得多一些,给沈嫖找零。
郑屠夫帮着把肉放到桌子上,卸完后又说吉利话。
“祝沈娘子来年利市啊。”他说得很是真切,幸好当初主动和沈娘子搭上生意,不然这几个月里,沈娘子有大生意都想着他们家。自然他也说到做到,每回的肉品质都是上好的。
沈嫖也回礼,把人送走后,三个人就开始忙碌起来,排骨该腌制的就腌制起来,要做腊肉的一整条的五花肉也分好。
剩下的就是要切来做肠了,得先把肉切成片然后切成条。
三个人坐在食肆内,边说话边切,一直忙到半下午,把肠都灌上,已经过了两个时辰。又一起搭在院子上晾着。
沈嫖深吸一口气,“可算是忙完了。”
程家嫂嫂也是,切肉切的手和胳膊有些酸,但这点活对她干惯了的也行。
“嫂嫂和婶婶别走,我做饭,咱们一起吃。”沈嫖又把银钱给她们结了。
赵家婶婶为了照顾大郎,也好些日子没出去做工,这些日子还是头回拿到工钱,“大姐儿,这给了工钱,就不兴包饭了,况且我们都没干一整日,外面那些酒楼是从天亮干到天黑才包两顿的。”
她俩是半晌午开始,这会天还没黑。
程家嫂嫂也这么认为的,就这已经占大姐儿的便宜了,怕再多占一些,说着话就往外面走。
沈嫖一个人难拦两个,也就随她们去了,到这会也是饿了,一忙着也没停下来,穗姐儿也是吃了点心垫一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