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之在他们斋舍一直都没走,只五味杂陈,他虽然会觉得自己能升入,但真的看到自己名字的那一刻,还是有些热泪盈眶,他三四岁就开蒙了,六七岁的时候在书堂认识的沈兄,他们两个人早些日子是吃过很多苦头的,夏日还好说,就是冬日内不免寒冷,那会炉子也不敢烧,衣裳也并不多保暖,两个人就边跑边大声背书,手冻得拿笔都拿不好,更别说写字。
他不好一直花家中的钱财,毕竟他还有弟妹,沈兄更不用说,他自幼丧父。
沈郊还在看书,他理解尧之兄的感受,毕竟他们是从小就相识,也都知道彼此都经历过什么。
“尧之兄,往后你还会有更好的前程,咱们才走过这第一道关。”
陈尧之点头,“也是,是我太急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