钗头符比较多,有各式各样的形状,有八宝群花的,还有瓜果蔬菜的。
“这个好看,是芍药的。”
“这个也好看,是蜻蜓的。”
穗姐儿和月姐儿趴在桌子上,看着这个,看那个,爱不释手。
沈嫖起身给萱姐儿做了一碗果茶。
萱姐儿本还在认真地给她们俩选,就看到面前放了一碗茶,她才抬头看向阿姊。
“阿姊,我吃过饭了。”
沈嫖点下头,“这个不是饭,是果茶,可以边玩边喝的。”
穗姐儿也接话,“是的,我和月姐儿都喝过了。”
萱姐儿这才端起来尝尝,入口就是茶叶的沁香,然后就是酸酸甜甜的口感,里面还有些果肉,好好喝。
月姐儿现下已经对萱姐儿很是敬佩了,她们好像差不多大,但她是肯定做不出这么多好看的钗头符的。
“你怎么这么厉害?”
萱姐儿被称赞得有些羞涩,“我也做了很久的。”
沈嫖也选出来一个,是棣棠花形状的,很是漂亮。
苏姓大诗人还说过,“小符斜挂绿云鬟”,其中的小符就是说的钗头符。
蔡家。
蔡诚提着食盒归家,车老仆忙接过来。
“大官人似乎有心事?”
蔡诚把在食肆中听来的事说过一遍,他只是个孤臣,做了储君的先生。官家的意思很明确,不愿意他有任何的权势牵扯,只一心辅助储君。官家不仅是明君,也是一位为孩子打算的好父亲。
可贪污这样的事情一出,就不仅仅是几个人,朝中关系盘根复杂。现下北边还要打仗。
他想了好一会,才到书房内,有些事多想无益,只做自己应当做的。他写下一封信。
“把这封信找人送到王府储妃手上。”
邵昭接到信件后,看过后就皱紧眉头,先吩咐人去查探事情是否属实,在等消息的过程中,又理清楚观桥码头的官员是谁,又同谁家有着姻亲,以及汴京城内的各个码头,修河床的劳工们的工钱发放情况,都一一让人去查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