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好处可能就是有主仆限制,就算幽白恨他怨他,也没有办法伤害他,他不会死在幽白手里。
面对突如其来的战友,庄秋从纳戒中掏出补灵丹和回血丹放在雪兔旁邊,先哄哄,我这里还有药,你再吃点。
东西放下后庄秋转身又走回自己的位置,闭目养神。
不多时便听到一阵悉索声,丹药瓶的盖子被打开,一缕药香傳来。
一人一兔在原地呆了两天,一个分神期修士,一个妖皇,虽然身处丛林之中,倒也过得安宁,鸟叫虫鸣都少有。
待到第三天清晨,原本噼啪作响的火堆燃烧殆尽,只剩下一点忽明忽暗的火星。
幽白从简陋的草窝里钻出来,有人在旁邊守着,又有药丹辅助,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如果他修为在全盛时期,会恢复得更快。
现在感觉怎么样?庄秋早已做完一套功法,一邊喝热茶一边问毛发潦草,由于太黑几乎分不清前后的雪兔。
黑煤球点点头,成年男性的声音傳来,好多了。
庄秋面色闪过一絲古怪,很快调整好又道:那我给你换一下药吧。
这两天下来,幽白身上的布条大多都脏了。
幽白又乖乖的点了点头,竖着耳朵等待着庄秋,心安理得的享受侍奉。
光靠他现在的身躯,做不到自己给自己换绷带,他当然也可以不绑,可是伤口处的毛还没长出来,不用绷带绑着会有点禿。
他可是妖皇,怎么能禿?
维持人形需要灵力,他又没有带多余的衣服,庄秋的他穿不下,还是等之后出去再说。
庄秋不知道幽白心中的打算,他一口将剩下的热茶喝完,吸了几口冷气缓解,搓了下手走到幽白身边蹲下。
幽白的毛很柔软蓬松,不是特别长,乌黑油亮,拆掉绷带露出的伤疤像粉色的蛇,很狰狞,秃秃的。
怪可怜的。
庄秋动作轻柔,给伤口外的部分施加小范围洁净术。
他本以为幽白运气好没被铁刺扎到,直到在第一次包扎的时候看到幽白身上的血洞,才意识到对方到底受了多么严重的伤。
很快幽白再次被包成粽子,庄秋端出来一碟清水放在他嘴边,见幽白脸埋在里面,吐着舌头沉默的喝水,实在忍不住又问:小白,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你不是在寒星派吗?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不想说也没事。
幽白将碟子里的水喝完,两只前爪洗了洗脸,语气平静,我本来想看看放在灵渊宫的悬燈,但伤势太重,没留神掉到洞里了。
你是怎么受伤的?庄秋听到幽白提悬灯,顿时心虚了一下,转移话题道。
身为暮北竹的弟子,即便他人不在寒星派,应当也无人敢欺负他的灵宠。
暮北竹干的。幽白絲毫没有隐瞒,黑色的鼻子动了动,爪子在碟子上拍了拍,我还渴。
庄秋条件反射新的给幽白盛水,然后大惊,我师父干的?为什么?!
这两个人认识吗?
暮北竹虽说看着心理不太健康,但应该不至于虐待小动物吧
一想到当时还是自己亲手将幽白送到了暮北竹手中,庄秋不由得生出些许愧疚。
幽白察觉到庄秋情绪低落,抬头看着庄秋,碧蓝色的眸子打量着他,胡须上还沾着水滴,他舔舔唇瓣,得出结论,不是你的问题。
在江音消失后,他几乎翻遍了整个修仙界,自是知道寒星派,万仙穀,甚至是魔尊也在寻找江音。
虽然他们口中的江音不论外貌还是门派,甚至是性别,都不相同。
可还是不由自主的互相看不顺眼。
寒星派和万仙穀是五大门派的之二,尚且可以维持一点表面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