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越千寒的话打断了庄秋混乱的思维,他抬手轻轻触碰着自己的傷口,不消片刻领口上沾染的血迹便消失了,只是那牙印未减分毫。
越千寒肤白,更顯得牙印可怖半分。
庄秋一阵心虚,忙从纳戒中取出治疗的丹药递过去,即便知道越千寒不缺这些,师祖要不先用这个治疗一下?
好吧。越千寒见少年一副天塌了的样子,抬手接过丹药含在口中。
不消片刻他脖颈处的牙印便开始结痂愈合。
真要细究,按越千寒的修为,如果不是他自愿,庄秋又怎么可能咬得到越千寒脖子这种脆弱敏感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错覺,庄秋从越千寒神色中看到了一丝不舍,難道他对这个牙印很满意?
荒唐的想法一出,庄秋忙摇摇头,努力打消了这个念头。
但还是疑惑。
庄秋摸了摸自己脖子相同的位置,问:疼嗎?我,我为什么会咬到师祖这里?
越千寒似是才反应过来,眉头微微蹙起,手指又抚摸上傷口,是有些痛。
庄秋气势一下弱了半分。
我当时是想取床头那边的香炉,没想到你会突然不过我看你当时痛苦就没有动。
庄秋看向自己床头内侧,那里确实放着一个已经燃尽的香炉,里面还散发着丝丝缕缕有安神作用的残香。
应該是由高阶药草所制成的某一类安神香。
庄秋的气势彻底弱了下来。
看着越千寒无害的双眸,庄秋抿着唇,心中万分愧疚,他刚才怎能如此揣测越师祖。
我真该死啊!
你昏睡一个月,现在感觉怎么样?越千寒拢了一下衣服,将只剩一层浅浅痕迹的牙印盖在衣领下,转移了话题。
一个月?!与庄秋而言也就咬一口的功夫,一个月可就过去了。
几乎是下意识地,庄秋给自己抛了好几个洁净术。
也是在这个时候他才发觉自己又被换上了万仙穀的弟子服。
过度消耗靈力的副作用太大,以后少用。
如果不是在最后关头越千寒让他进入万仙穀没让暮北竹抓到,他再醒来可能就不是自己这副身体了。
这一路遇到的困难不少,好在他还是顺利步入合体期,不止如此,他在昏迷中又往前走了一个台阶,现在是合体期中阶。
修为越往上越是上升困难,每跨越一个大境界,上升的难度就会成倍上涨。
不知道是不是天道助力,他的修炼速度一直都不慢。
当然离不开越千寒带他来的这处地方,靈气浓郁到几乎要凝成雾,一呼一吸间都在吸收增强自身。
比那个寒潭加成还大。
昏迷这一个月的进度竟是和他平时起早贪黑修炼的进度差不多。
庄秋念及此,翻身下床穿好鞋朝越千寒一拜,多谢师祖不计前嫌救了我,还将我带入灵气如此浓郁的地方休息。
起来。庄秋被一道灵气托举着站直,越千寒原本温和的神色微冷,你我的交情不足以让你得到这些嗎?
什么交情能优待成这样?
庄秋有点懵。
越千寒本就气质清冷,即便他面对庄秋大多时候都和颜悦色,但不论修为地位还是长相,都让人有很大的距离感。
庄秋在此之前看待越千寒与其说是目标人物,亦或者游戏中那个和他结成道侣的npc,更多时候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稍微依靠的强大的长辈。
可能对越千寒而言,只是这样的交情就足够给庄秋如此多的好处了,那要是关系再亲近些,不得被宠上天?
越师祖人好好啊。
游戏里越千寒好像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