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辜大人手心,起身伸袖弯腰行大礼:“便请世伯代为保管。”
两家交好,辜大人更是与他的父亲母亲结拜,只是故人已逝,睹物思人也艰难。
辜大人神色复杂,他抚摸着血色浸染的凤凰玉佩,眼眸泛起浑浊的泪,若是若是……他早到些,会不会能够阻止那场血腥的屠杀。
辜大人颤抖着将玉扔在辜向邪怀中,起身怒发冲冠抬手:“谁要你的破东西!”
风青离怔住,望向辜向邪怀中的玉面色古怪,不过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他要不好过问为什么不要还要塞给世子,而不是还给他。
“去把那个取来。”
“是。”仆从鱼贯而出,呈上一漆黑烫金木匣。
风青离攥着木匣,气息乱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平静:“世伯之恩,青离没齿难忘,不知可有何事在下能够效劳。”
辜大人背对二人,像是一下子老了许多:“别再回来……照顾好他,别死了。”
风青离看了眼一直沉默地世子,郑重应下:“是。”如何会死,对方可是帝王心腹重要着呢,即使他被匪徒大卸八块,对方都不会有事。
出了府,辜向邪将玉佩还他。
风青离按住玉佩轻轻推回去:“既然送了出去,世子便好好戴着吧。”
他走到辜向邪身后推动轮椅:“凉城会很危险,世子可要让辜大人多派些随行的护卫保护。”
“不必。”
“或许会死。”
辜向邪闭眼语气淡淡,他冷漠道:“那便陪君共赴黄泉。”
木轮停下,半晌后再次缓慢转动,随之而来的还有风青离的轻笑,如同微风一蹴即逝。
“呵。”
这人可真会聊天。
“世子这些年倒越发会开玩笑。”
或许是承了辜大人的情,风青离难得上心起世子的伤,回府后,大部分事风青离开始亲力亲为,甚至端了热水开始替辜向邪换药。
红木雕花的床,呼吸交融,青丝挽起,伤痕累累的肩,汗珠渗出微微颤动起伏,烛火映照出的人影投在屏风,谦谦君子,两道影子亲密依偎不分彼此。
而屏风后的两人却克己守礼,不越雷池,即使很近也有无形的鸿沟将彼此远远隔开。
时间仿佛静了一瞬间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紧接着又开始流转。血肉模糊的伤口生出腐肉,风青离将匕首在烛火下炙烤,随后剜去腐肉。
彼时无意识痛哼的人,现如今一言不发脸色愈发惨白,抓着被褥死死撑着。
风青离见状难得心软一瞬:“疼吗?”
“不疼。”这点疼算什么呢。
辜向邪默默将瓷瓶放回。蛊虫借此悄无声息隐入风青离指尖,他顿了顿抬头时又恢复如常。
“多谢相爷的药。”
四溢的霞光落在地砖,如火炭炙热,时光正好,风青离看着面色不改的辜向邪,幽幽叹息,将所有药收入药匣:“世子早些休息。”
第4章 出行
主殿,风青离坐在软塌上捏住蛊虫,粉色的虫咿呀乱叫:“这是什么蛊?”
0986顿了顿艰难撒谎:“不知。”
风青离皱眉,辜向邪为何要给他下蛊,当真讨厌他到了此等地步。
“如何饲养它。”
系统不解,都不知道是什么蛊还要去饲养,真是奇怪。
“用你的心头血。”
风青离拿出匕首扎进心口,鲜血潺潺流淌不一会儿便接满茶杯,他将蛊虫扔进去,原本呲哇乱叫的虫子顿时美美的在其中畅游。
系统:……怕不是有病,用得着直接捅吗,只需要一点点好吧,照这种喂法得撑死。
离城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