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离挥去所有脏污。
做完这一切,辜向邪又靠着墙坐下,咫尺之遥他并未走进去。
“为何不让我见你。”
风青离将花草安顿进茶壶里,虽看不见对方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却总觉得听起来有几分委屈在里面。
只是有什么好委屈的呢,当年辜向邪可是躲了他三个月,而今才不过五六天。
“身有疾,恐殃及世子。”
“我早已不是世子。”辜向邪神色不变,气息却诡异地停了几息,“我想见你。”
几日不见,辜向邪倒是变得更加会说话了,想见他啊,这不是每天晚上都来见他吗,风青离还从未见过有人如此盯梢,要是作为暗卫这种行为,怕是每次任务都会失败。
他微微侧身看过去,将混乱的桌面整理好。
“那……要进来见见吗?”
第7章 厮杀
“可以吗?”
辜向邪顿了顿继续道:“若你不愿……”
“进来吧。”
话落,紧闭的房门打开,辜向邪的话戛然而止他起身缓缓步入,洁白的长纱在风中摇曳,只是越过门槛走了几步,靴上的泥土染便在地毯上留下痕迹,无处隐藏。
就如同他藏无可藏地心思般。
辜向邪迟疑,他停下远远的望着却没有再前进。
许是心情好的缘故,风青离惨白的脸色有了几分红润,唇色也没之前那般发青,看上去虽不怎么康健但也不至于随时断命。
他不解辜向邪为何走着走着停下,便以为是屋里显得太乱让人望而生却,索性走到一旁继续整理杂物。
这几日他很少让管家在屋里待太久,所以没怎么收拾,晚上看的不清晰莫不是白日看清了所以生了嫌弃。
许多书散乱地堆砌在桌面上,弯腰捡书时瞥见地上的泥印风青离起身的动作一顿,他从角落拿出双崭新的靴子。
这是管家做了好几天的活才置办的,原本是给他的,但辜向邪与他应该差的不多。
“世子辛苦了。”
布靴粗糙远不如辜向邪穿着的华贵,但胜在是干的,雨后山上的泥是湿的,靴子湿了穿着会不舒服。
泥泞的山路不好走,风青离看向被他随手放在桌角的花,世子的靴子和衣摆都沾有污泥,兰花的花瓣却始终干干净净如同水洗过一般,想来是费了心思。
风青离不知是何心思又走上前将花插在了最显眼的地方,仿佛这样才能不辜负这番心意。
“嗯。”
世子上前在床前坐下,脱掉靴子,脚腕纤细,赤足白皙指尖是浅粉色,风青离不知为何看得仔细,等回过神来才发觉对方耳垂漫上绯色,攥着靴子忍耐到极限。
风青离别开视线有些尴尬:“非礼勿视,青离失礼了,世子莫怪。”
“嗯。”辜向邪穿靴子的动作有点僵硬。
气氛微妙,许久都无人开口打破沉默,风青离有点憋不住:“时日正好,不如出去转转?”
雨过天晴,自然是该好好欣赏美景。
“好。”
夕阳下,两个修长的影子越拉越长,他们并肩一步步登上台阶。
鞋这种东西最讲究尺寸,风青离最先开口时没想太多,但现在才后知后觉,若是不合适穿起来走路会很累。
“可还合适?”
“刚好。”有点大但不要紧,辜向邪垂下的手攥着衣摆,靴子中脚趾勾起有点怕把鞋甩出去。
青山上,凉亭孤寂,风青离坐在台阶上望群山万壑,身旁的辜向邪也随着他坐下,距离太近肩膀相触,他便察觉到旁边的身体一僵。
辜向邪向来讨厌他,纵使尽力想缓和他的身体却无法隐瞒,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