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返回,床上的人像是睡熟了般,薄唇微弱起伏,面上毫无血色,他掀开半截被褥,解开中衣手掌覆盖在那截裸露的腰上,冰凉光滑如同冷玉。

    正要进行下一步时,风青离的察觉到了手下的皮肤在颤动,他偏头对上一双冷硬的眼眸。

    “你在做什么。”

    只不过眼睛是冷的,但是脸颊却因羞恼染上绯色,风青离被握住手腕也不挣扎,他还是第一次见这样的辜向邪,格外的有趣。

    “替你上药。”

    辜向邪看向一旁的药瓶,神色不自然地凝滞,他避开视线拉上衣裳,往墙角退出。

    “昨夜无事发生。”他一本正经强调,盯着那药,呼吸不知不觉乱了。

    风青离失笑:“世子在想什么?”

    他解开缠绕的绷带,鞭痕结痂溃脓冒着丝丝褐色的血,风青离指尖剜起药膏正要涂抹,那肩膀却猛然避开。

    “脏。”辜向邪看到他的动作才知是自己想歪了,愈发觉得难堪,他指节攥到发白别扭偏开头。

    “讳疾忌医可不好。”

    指尖抚过伤痕,药膏冰冰凉凉,辜向邪无声中红了眼眶,他仰面修长的脖颈梗着倔强地不想让这个人看清他此时的神情。

    “唔。”闷哼响起,带着别样的意味,浅浅的呼吸急促克制,像是在压抑什么。

    “很疼吗?”风青离问。

    “不疼。”有点痒。

    他们相拥亲密无间,药瓶不知何时滚到地上,无人在意,汗液与汗液交融,禁忌的距离仅一线之隔。

    手指不知拂过伤痕,也从那些醒目的红痕上掠过,有时会短暂的停留。

    呜咽声断断续续,似乎是真的很疼,风青离动作略微迟疑,他记得最初把辜向邪带回家时,剜肉刮骨都不带吭声的,怎么今儿摸个药都要哼唧。

    心里虽然疑惑,风青离动作上依旧表现的淡然从容,他不紧不慢起身用手帕擦拭。

    “世子,早些歇息。”话落,他缓缓转身,步履从容朝着门口走去。

    系统的说辞他自然是不信的,至于辜向邪身上的痕迹……方才太过震惊未敢细看,现如今检查过后才发觉只不过是些掐痕。

    腹部再往下却是没有的,昨夜如世子所言并未发生什么,但同样风青离对于自己醉酒后喜欢掐人的行为难以理解。

    风青离咬着腮边的软肉,许久才莫名笑了一声。

    屋内再次剩下辜向邪一个人,他躺在那神色恍惚始终回不过神来,衣襟敞开,单薄的肩自精致的锁骨上是密密麻麻的红痕,只是这些都是假的。

    肩胛骨上被风青离下巴压红的地方微微发麻,辜向邪咬牙轻咳,胸膛鼓动的痒意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他双手抓着被褥唇角微张,只是沉默地看着地上的影子渐行渐远,门打开又关闭。

    就像曾经的无数次一样,他只能看到这个人的背影。

    瓷瓶孤零零躺着,辜向邪瞥见想要弯腰去捡,够不到便下地去,赤足刚碰到地面就踉跄向前跌倒,猝不及防地跪坐在地,衣衫随着他的动作从肩头滑落垂到胸口。

    他就这样坐着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的光落在他的衣裳上,那样明亮炽热,可始终进不了辜向邪眼里。

    他沉默,冰冷,像一具失去生命的尸体,但只要屋外有稍许的动静,他的情绪便开始起伏。

    “吱——”

    门缓缓推开,似唤醒一滩死水。

    风青离端着清粥,见状脚步停顿。

    世子跪坐仰面,青丝铺叠,白衣滑落肩头,脖颈如雪洁白无瑕,锁骨精致美丽。

    衣衫不整失仪失态,在对方这里却也显得淡然自若,真就应了那句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

    他想昨夜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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