栩栩如生,置于同样修长的手中,衬得更加精致华丽。
一枚很普通的簪子,普通到相府备着无数根一模一样的物件,只是此次出行时为了轻装出行,风青离只带了一个。
而那枚簪子早在土匪窝里就被抢走了,为了挽发也只是用枯枝将就。
风青离接过玉簪换下发间的簪子,心头微微涌现些异样感,说不清道不明。
“那就多谢世子了。”
辜世子眨眼靠近用额头轻轻贴了贴风青离的脸。
那是只有小向邪才会有的动作。
小青离说,只要不开心了便可以这么做。
风青离恍惚,身子微僵挺直了背,不动声色后仰拉开距离,他微笑:“怎么了,世子因何难过?”
世子沉默,轻轻靠在风青离肩头并不说话。
记得那天在寨子里,辜向邪喝了酒撒酒疯时可不是这样,那个时候还挺凶的,风青离是生平第一次见到那样的辜向邪。
他不解,于是又戳了戳对方脸颊将人拉开一段距离。
“因何不开心?”
辜向邪眉头皱了皱,酒让他的意识不太清晰,甚至听不清风青离说什么,只是感觉到疏远,莫名怄气,一双眼眸涌现出不忿。
“讨厌……”
呓语喃喃,后续的话若有若无,不真切,风青离在听到前两个字,便自觉地将搭在对方肩头的手收回。
他笑着从怀中取出瓷瓶倒出,掌心摊开:“请你吃糖。”
醉酒的辜向邪没有犹豫,低头含下药丸,唇瓣擦过指尖,风青离睫毛颤了颤,深邃的眼里讳莫如深,他若无其事用手帕擦拭。
“咔——”
牙齿碰撞的声音突兀响起,风青离动作一顿,抬头问道:“怎么了?”
辜向邪神色死死盯着风青离的手,机械咀嚼,脸色青了白,白了又青,醉意也没有那么明显了,或者说没有醉意,他从来都不是别的东西可以支配的人。
“甜吗?”
这是风青离最新研制的药,调养身体效果最佳,但由于他并不擅长制药,格外的苦。
“甜。”
风青离失笑,又拿出一个瓷瓶,同样的动作倒在手心:“那便再吃一颗?”
骗子,辜向邪的神色变化只在一瞬间,但了解他的风青离又怎会看不出来他在装醉,生气倒也没有,更多的是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药丸整体通红,比之刚才那粒棕色的丸子小很多,只有绿豆大小,极其不像正经药,更像是毒。
毒的主人拿出来似乎是想要吓唬人,只不过遇上犟种通常没有好下场。
辜向邪没有选择方才那样亲密的姿势吃药,淡漠地从掌心拿起放进口中。
剧痛,昏沉,他没有挣扎意识消失地越来越快,只留下一息的时间去看对面的人。
缝隙里,对面的人正襟危坐波澜不惊,笑容包容万物,眼眸却如同不见底的深渊,今人沉迷,同时也极其危险。
辜向邪控制着最后的意识向前倒去。
在人闭上眼时,风青离微微张开双臂,让其落入怀中,他虚抱着并不亲密,轻轻擦过对方微红的眼角。
到底是什么事让世子这么难过。
系统翻开话本落笔:[呵呵。]
第13章 入局
“何意?”
系统装死引开话题:[你有一瓶毒药要毒死他吗?]
风青离起身抱起辜向邪朝外走去。
[你有一瓶解药,要救他吗?]
小光团飘来飘去,啧啧称奇。
长夜漫漫,廊外灯火通明,黑衣人等候多时低头弯腰伸出双手正要接过人,不料对方直接抱着他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