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吃穿住行皆是辜家供给如今倒要为了个外人和家族反目。”
“向邪自知此事牵扯甚广,自始自终皆有我出面,未曾以辜家名义行事。”
辜大人冷笑:“身为世子你的一举一动自然代表的是辜家,容不得你个人做事,若有骨气就滚出辜家,没了辜家其他人不得把你剥皮拔骨。”
少年抬头满眼不可置信,他愣了半晌看着这个始终高高在上的父亲,缓慢地磕了三个响头。
辜大人大惊失色:“孽子!你做什么!”
风起祠堂的烛火摇曳,少年撑着桌子起身双腿麻木失去知觉直挺挺摔倒磕得鲜血直流,缓了会继续爬起来向外走。
“辜大人,我会尽快还清辜家这些年所费的财力物力。”
“辜向邪,你疯了吗?”风青离骇然,他原先以为辜向邪与辜家决裂是因为不可避免的分歧,万万没想到是这样荒谬的理由。
这梦境未免太过荒唐,辜向邪不会这样失控。
“孽子,你今天要是敢踏出祠堂半步,我辜家从此就没你这么个人!”辜大人气得满脸通红,天知道他只是随口一说啊。
少年一瘸一拐朝着门走去,跨出门槛。
翻飞的衣衫飘舞,风青离伸手去抓直直穿过去。
第27章 风声
梦境随着少年一瘸一拐的背影渐渐模糊,风青离睁眼望着篷顶久久不能回神,他起身倒茶润了润嗓子才呼唤系统。
“那些是曾经真实发生的吗?”
系统在空中转了个圈,真真假假又是以什么定义的呢。
若是以记忆衡量,于无数个轮回以前是真,于现实可触碰的当前而言是假,被铭记的才有价值,所有人的遗忘渐渐抹去了痕迹,和假的又有什么分别呢。
[你认为呢。]
风青离哑声:“希望是假的吧。”
他不希望真正的辜向邪过的那样艰辛,他们不一样,风家已亡,辜家还存在,辜向邪没必要如此,能倚靠家族何尝不也是一种实力,孤军奋战太难了。
更可况,他何德何能让对方为他做出如此牺牲。
若归京时有机会,风青离想去劝说下辜大人,让这两个人和好。
[我发现你有时候真的挺迟钝。]总算是体会到前辈们吐槽的类型了,系统心绪复杂,它的转正遥遥无望。
“什么?”风青离掀开布帘朝外走去,刺眼的光照得人睁不开眼。
[他们俩的症结明显在你。]
风青离皱眉,他哪有这么大的作用。
“彼时辜大人尚且在怒火中口不择言,说出了伤人的话。”
“而那时的辜向邪,少年心性一时不服软,由着倔强的性子干脆认了辜大人的话,断绝关系。”
他们所谈论的事是围绕他没错,但最根本的确实父子间的误会,若非辜向邪当时把辜大人的话当真,也不会那么震颤。
而辜大人一开始只是冷言冷语,到最后辜向邪真的要断绝关系直接气红了脸,可见也不是真心要逐儿子离开。
父子俩都是在等对方服软,这性子该说不愧是辜家人吗。
“系统,你还是太年轻了。”
系统默默翻白眼:[呵呵。]
帐篷外兵卒戒备,巡逻队交错来回见到他便停下行礼:
“相爷。”
风青离恍惚,这个称呼其实至今为止他也很陌生,荣耀与权柄从来不属于他,而是他们记忆里的那个“风青离”。
“世子去了何处?”
他很想见见辜向邪,问问从前的那些事。
“公子被黎城主叫走了,说是为了共同商讨对策应对逆贼。”
逆贼,这么说倒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