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岁哦了一声,若无其事地走远了一点,拿起手机,装作很忙的样子。
沈时:……
又过了十几分钟,情形依旧。
沈时也有些无奈:“能不能过来帮我一下忙?”
池岁正在漫无目的地划手机,听到沈时这么说,吓了一跳,以为他要反悔,慌张道:“帮什么忙?说好今天不做的。”
沈时哑声道:“不是,想闻一下你的气味。”
池岁表示怀疑。
他能有什么气味?
他自己闻了一下,只有酒店沐浴露的味道。
最终池岁还是心软了,沈时好像确实很难受,于是有点不情愿地趿拉着酒店的拖鞋慢慢挪过去。
沈时就强忍着看着他,等人还有十公分的距离时,再也忍不了了,一把把人抱进怀里,脸紧紧贴在池岁的锁骨上,力气大到几乎把自己揉进去。
沈时是真可恶。
……
终于结束,可以睡个好觉了。
两人相拥而眠。
酒店的床比寝室的软多了,池岁没多久就陷入梦乡,但睡着没多久,池岁又清醒过来。
看着熟悉的天花板,明明就是酒店,但池岁莫名感觉氛围不对。
他睡眠很好,睡着之后不可能这么快醒过来。
身边的人正在按着他腰后的敏感位置,池岁深吸了一口气,对着旁边的人道:“你又开芥子空间了?”
还把芥子空间模拟得和酒店一样。
沈时用他磁性地嗓子嗯了一声。
故意的!
又在勾引人。
沈时真是越来越会了,池岁拿开沈时的手,试图讲道理,“不是说今天不做的吗?”
“那是现实世界说的,和在芥子空间没关系。”沈时转身压到他身上,一点点在他身上点火,“你也不用担心我会累,你还会很舒服,不是两全其美?”
沈时手伸了进去,一点点试探,“你睡前不是也很想要吗?我看到了。”
池岁被沈时撩拨得没招了。
沈家列祖列宗,能不能管管这个子孙,继承了芥子空间是用来搞不可描述的吗?他真的服了,还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了。
下一秒,池岁感觉身上的睡衣突然消失,身上只有几处细细冰凉的东西在晃悠。
意识到那是什么,池岁瞪大了眼。
芥子空间的流速和现实世界不一样,沈时直接放开,池岁跪着,身上的银链不断碰撞,感觉自己都快被沈时掐断了。
幸好,第二天醒来,身上没有任何感觉,连睡眠不足的情况都没有。
沈时还跟他邀功,问他昨天晚上觉得怎么样,气得池岁狠狠踩了他那里一脚,看着沈时嘶了一声,池岁才觉得解气。
害人的东西就应该好好被惩罚。
不过沈时确实在现实生活中严格遵守一周三次的原则,只是仔细算算,用了芥子空间后比之前两人做的频率还高。
而且沈时总喜欢在芥子空间里挑战一些高难度的姿势。
但幸好芥子空间不会影响到现实生活,池岁假装自己数学不好,随他去了。
四月底,池岁过生日,沈时送了他一艘邮轮,夜晚出海时,甲板上摆满了鲜花和蜡烛,海风习习,小提琴悠扬的乐声飘荡,在漫天繁星下,两人抱着浅浅亲吻。
迟钝如池岁都觉得这一晚浪漫极了。
他开始反思自己在这段关系中能不能多做点让沈时感到惊喜的事。
然而第一反应是角色扮演这一条。
意识到这一点,池岁简直想擦汗。
一定是沈时的性暗示太多了,搞得他现在动不动都往那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