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站工作,一次任务中他牺牲了,但我觉得他没死,所以习惯打听点消息,仅此而已。”
她补充道:“别误会,我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对他感兴趣?”
艾林静静听着,蹙了蹙眉:“因为,因为一些……”
他神情恍惚,嘴唇轻启,发出一个短促的音,“梦。”
说完,他拉开门,走进诗社。
这动作看上去像是在逃避什么。
或许是尼芙,或许是一些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
生命之树立于中央,船长坐在吧台上,他穿了一身黑色风衣,戴着一个牛仔帽。前面放着一个收音机,轻缓的音乐流淌在空气中。
船长似乎察觉到什么,转过身看向艾林,道:“喝一杯吗。”
艾林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好久不见,船长。”
船长自顾自地给他倒了一杯酒:“我该叫你菲特,对吗?”
艾林没动:“我正想问问您,关于这个人。”
船长从怀里拿出一个本子,黑色封面。
只需一眼,艾林就认出来是当时写着“菲特”这个名字的诗集。
“这是他写的诗集?”他问,并从船长手里接过。
“不,”船长说,“是他摘抄的,无聊解闷。”
艾林翻了翻:“他给你的?”
手指定格在扉页,大面积的空白中央写着两行话。
[我深知其罪孽。]
[然而,然而……]
字迹工整,甚至有些眼熟。
船长视线停留在诗集上:“是我找到的。”
“他是你什么人?”艾林抬头看向船长,接着问。
船长道:“我们只见过一面。”
“什么时候?”
“很久以前。”
“他和你说过什么?”
“他托付给我一件事。”
艾林顿了一下:“什么事?”
船长喝了一口酒,道:“我不能告诉你,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委员会的计划是什么?”艾林接着说,“你们要的东西没有那么简单。”
船长放下酒杯,声音沙哑:“我不能违背我的诺言。”
艾林没有继续追问,他又翻了翻诗集,漫无目的地停留在一页。
尼芙走了过来,坐在他旁边。
“艾林……”她轻声道。
“尼芙,”艾林打断道,“你不介意我问你父亲一些事情吧?”
尼芙垂眼,似乎是笑了一下:“他会很乐意配合你。”
艾林平淡道:“你不想见他一面吗?”
“会见面的,”尼芙的语气毫无波澜,“但不能是现在。”
不能不代表不想。
一个在记忆中死去的人出现在眼前,只会乱了前进的步伐。
尼芙深知这一点。
艾林点了一下头:“我尽量确保他的安全。”
尼芙:“那我倒要感谢你了。”
空气静了一秒。
船长道:“孩子,还记得第四区的历史吗?”
艾林愣了一下,道:“你是指安息日。”
尼芙静静听着。
船长接着说:“当时被放弃的只有第四区,可这次不一样。”
“这次?”艾林看过去,“什么意思?”
“安息日要重现了,我有预感,”船长道,“但这次被放弃的,将会是你无法想象的东西。”
话音刚落,尼芙就站起身,率先离开诗社。
船长站起身,对艾林脱帽示意。
“你们要走了?”
“如果你需要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