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抚上他的衣衫,却像是摸上了一块在冷冻室冻了几个小时的生铁,脸色霎时一变: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冷?”
唐归音摇了摇头。白子因见状,未加思索,欲脱下身上衬衫:“你先穿上我这件看看——”
他的右手刚碰上衣领,就被一阵冰冷包裹起来。
“不用,哥哥。”唐归音嗓音沙哑,“你穿着吧,我能顶得住。”
“真的不用吗?可是你……”
唐归音摇头,坚定道:“真的不用。”
他又哆嗦了半天,好容易缓过神来,瞥了一眼面色凝重的白子因,还是忍不住道:“哥哥,你对谁都是这样吗?”
“哪样?”白子因闻言一顿,“我可没在别人面前主动脱衣服。”
……
他眼睁睁看着面前之人脸色一点点变红。
白子因:?
他心中只觉不可思议:“你……你还真是。”
唐归音歪头:“什么呀?”
“算了,”白子因揉了揉太阳穴,“挺好的,保持住你这一面吧。”
唐归音虽然没太听懂,但还是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嗯!”
白子因忽然想起之前的问题:“对了,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惩罚者的?”
唐归音却误解了他的意思,撇了撇嘴:“我上局游戏不是作弊嘛,匹克小心眼就让我当惩罚者了。”
原来如此。
仔细想想,好像游戏从来没有说过他自己一开始不是惩罚者,只不过自己先入为主,对唐归音恶意揣度。
现在想想,人家可能就是单纯地去找自己,跟传递惩罚者身份什么的没有没半毛钱关系。
白子因:……
他看唐归音的目光顿时多出了一丝内疚,后者不明原因,但还是回以纯良的笑容。
【宿主,难得见你愧疚。】系统冷不丁道。
【你懂什么?统子哥,】白子因忧伤,【我没想到他是真小狗,是我错怪他了。】
唐归音搓了搓手掌:“说起来,哥哥好像一点都不担心我会对你做些什么呢?”
“啊?”白子因目光未变,“你要是想杀我的话,在一开局就可以那么做了。”
唐归音却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哥哥真是善良,将所有人都看得那么好。”
善良?白子因心觉荒谬。他在现实世界中,不知道被实习生骂了多久的活阎王,也就是猝死之后来到这里之后,频频被扣上善良的帽子。
他将手攥成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还好吧。行,那就先这样,我先走了。”
“啊?”唐归音不解,“哥哥你有什么急事吗?”
当然有。
唐归音是“惩罚者”不假,可他自己也是惩罚者,现在是第三轮,按空间规则来说,再找不到下一个“惩罚者”,就会被扔进大逃杀……白子因并不好奇那是什么滋味。
而且……他眸中闪过暗色,先前事发突然,被迦蓝偷袭差点得逞。现在细想起来,对方的空间时间说不准还要慢于自己,不然也不会那么紧急地要对自己下死手。
规则欲杀自己,玩家也要杀自己,现在破局的唯一方法,就是抢在所有人之前赢得比赛,走到最后一天。
白子因紧急编了段瞎话:“我没急事,但是我之前好像在二楼看到了徐云他们,所以想回去确认一下。”
“啊,那我跟哥哥一起去吧?”
“别,”白子因否认,“你不杀我,但是我怎么保证你不杀别人?你可是‘惩罚者’。”
唐归音的语气霎时变得十分可怜:“哥哥,他们有那么重要吗?”
白子因瞟了他一眼:“啊,那你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