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来和个海马一样——你到底要说什么?有屁快放!”
虾太监又擦了擦汗:“不是,老奴的意思是……塞壬将您关起来,就是,您也知道大殿下冷心冷情,几千年宫中连个人都没有,所以好不容易有个知心知趣的,塞壬也安心,他也是、也是心急,殿下您别怪他。”
白子因回头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你倒是为我爹说上话了。”
“老、老奴不敢……”
“放心吧,我不记恨我爹,他做的是对的,因为我确实会毁了我哥的婚礼。”白子因左右看了看,最终将目光锁定在一群海藻做的城堡中,“但什么叫我哥宫中没人?他宫中不是有我么?既然他有一天没说不要我,我就不会把我哥让出去的!”
虾太监本来还在苦着脸应和,听到这一句,却突然瞪大了眼睛:“您,您说啥?”
事情好像和他想的大相径庭。
“我说我哥没说不要我,我就不会把他嫁出去。”白子因一手抓住海藻门,嫌弃道,“你老得听不懂鱼话里么?”
虾太监大汗淋漓:“不不不不不……您,您抢的是您哥哥啊??”
“不然呢?”白子因有些莫名其妙,“太子爷那个丑货哪里配得上我哥?”
他嘴上说着,手也没闲着,几下就破开了大门的屏障,正好同里面的人对上了视线。
白子因双眼一亮:“顾青川!哥!我来抢亲了!”
第98章
海底的光源微弱, 虽然海底生物并不是完全通过光源来视物的,白子因还是眯了眯眼睛。
这里是一间密不透风的小室,其样貌和那些人间王朝皇宫内的设施相差无几。只不过灯罩壁盏被换作了琉璃法杯, 墙壁装饰被换成了鱼鳞与各式各样海底特有的装饰。
那堪称奢华的小屋中央是一张床, 而床的中央轻轻俯靠着一个人身鱼尾的人, 听到白子因那一声呼喊,对方怔了怔,随后转过身来。
顾青川的神色骤变:“小白?”
“哥!真是你!”白子因几步到了床铺之前,立马亲亲热热地凑了过去,“你好漂亮!”
对方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间, 似乎从未想到有朝一日这个形容词还可以出现在他自己身上。
他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着。银白与琥珀色的珍珠被针织成细密链条合扣脖颈,而后合并成一整束像脊背垂去,内衬是紧身黑领,身下是一条颜色绮丽的丝绸毯, 确实称得上漂亮二字。
不对。
顾青川猛然回神:“白子因!你疯了, 你过来干什么!”
“抢亲啊!”白子因笑嘻嘻地摸了摸他哥的尾巴, “哥的尾巴好滑啊。”
顾青川将那只手轻轻拍开,呵斥道:“跟你说正事, 别嬉皮笑脸的, 你来这里干什么?”
白子因捧着手背, 有些委屈地眨了眨眼:“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觉得我信?”顾青川抬眼,“老实点。”
“好吧。”
白子因眨了眨眼:“杀人。”
顾青川倏然站起身来。
他的鱼尾骨生硬地折了过来, 仿佛忘记了自己如今并非是拥有双腿自然走路的人身:“你——你,你让我说什么好!”
白子因赶忙将他哥扶起坐了下去,一边心疼一边道:“怎么了嘛……哥你说那个什么太子爷哪里配得上你?我杀了他有错吗?我还不是为了你……”
顾青川要被气笑了:“你自己要再造杀孽,怎么好意思说是为了我?”
“当然是为了你。”白子因理所当然道,“他那种毒瘤根本不配出现在这个世界上, 哥你肯定不会是自愿和他在一起的,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哥哥说了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