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灯泡。
“嘉宁,你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我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哪怕没有嘉宁,他也打算让侄子去吃吃苦,省得脑子里成天只剩风花雪月,正事全忘了。
而且,侄子的业务能力确实不行,进公司以来,很多都是上级教他去干的。学习了那么久,也该学着自己独挑大梁了。
程嘉宁苦恼地皱起眉头,默默将杯中的酒喝完。
霍哥这到底是不是把他看得比霍承业要重要啊?可恶,根本就没有说清楚,这让他怎么猜……
眼前的客厅开始摇晃了起来,程嘉宁眨了眨眼睛,却依旧无法聚焦。
“是、是地震了吗?”
他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脚步虚浮,踉踉跄跄。
清隽的脸已然被染红,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霍子骞眼神一暗,将自己手中的杯子放下,上前把人扶住。
温香软玉在怀,他竭力克制,保持着温柔的微笑,不露半点端倪。
“嘉宁,你喝酒了,我送你上楼休息。”
“喝、喝醉了?不会吧,我才喝了一点点。”程嘉宁捏着手指比划,傻兮兮地笑着。
中了招,还没发现,更没识破某人的真面目。
霍子骞无奈地摇摇头,将人扶上楼。
“咔哒”一声,卧室的门被打开了。
怀中是失去了反抗能力的心上人,换做其他人,今晚说不定就会发生什么事故了。
但霍子骞依旧坐怀不乱,耐心地将人扶到床边,一手掀开杯子。
一只可爱的大白鲨玩偶就静静地躺在床垫上,显然是主人的心爱之物。
霍子骞一怔,心中的暗火噌的一下燃了起来。
嘉宁把象征他的吉祥物,放到了床上。
不过,这是当初送彩礼的时候,顺便送的小玩意之一。很多年轻人都会在床上放玩偶,会不会只是巧合?
他将人轻轻放在床上,脱去鞋袜。随即将大白鲨玩偶放到一旁,拉起被子,帮程嘉宁盖上。
从头到尾,举动都非常绅士,没有趁机偷吃豆腐。
霍子骞将大白鲨抱枕拿起,离得近了,那淡淡的香杉雨藤香气便随之飘入鼻间。
因为是昨晚喷的香水,要不是有被子盖着,早就挥发完了。此时,还只剩几缕香气,若隐若现。
如果只是一只大白鲨玩偶,还有狡辩的余地。但散发着香杉雨藤香气的大白鲨,居心简直昭然若揭!
嘉宁对他……
霍子骞握紧了手里的玩偶,眼底暗色翻涌。
那一刻,他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
不是风动,不是幡动,是……心动了。
酒精在体内作乱,程嘉宁的意识越发迷离,记忆力也在衰减。
他伸出手,抓住了霍子骞的手臂。
一双醉眼微眯着,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你、你是谁?”
霍子骞哑然失笑。
没想到嘉宁喝醉了,还挺乖的。他原本以为,今天能看到嘉宁跟平时不一样的地方。
霍子骞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地拨弄着他额前的碎发。
“我是霍子骞,还记得吗?”
“嘿嘿嘿,霍哥,记、记得。你、最好了。”程嘉宁像是被戳中了什么开关似的,笑得更灿烂了。
他摇了摇霍子骞的手臂,像是小孩子拉着大人的手在撒娇一般。
“霍哥,既然承业那么不好,以后别理他,有事找我就好。我、我会是一个很好的家人,不会让你失望的。”
霍子骞正犹豫要如何试探呢,没想到某个小醉鬼,喝得迷迷糊糊的,连心事都给交代了。
他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