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出声,程霄泽就笑道:“我们明天要去打高尔夫,表哥你要去吗?”说着,手上力道加重。
面对江明轩求助的眼神,他心虚地别过眼,在心中给对方道歉:程霄泽现在是他最大的债主,他不能不依。
耳边传来椅子推拉声,江明轩挥了挥手,留下句“份子钱不会少”,就扬长而去。离开前,他还是不信邪地再次望向江明轩头顶,结果令他大失所望:江明轩有位亲属信息还是被马赛克完全遮住,而他想找的那个人,则完全没有显示出来。
他原先是想借着这个能力帮一帮江明轩,结果现在不仅没用,反而有个新问题:江明轩那位亲属难道跟那群人有什么关系吗?
陆文和颜幼珵?根本不可能。
唐砚?人家是唐家私生子。
最后只剩下何茗。但何茗是他外婆看着长大的,于情于理都不可能跟江明轩有血缘关系。
于是问题变得更加诡异: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能够被特意抹除消息。
他绞尽脑汁思考到现在还没有分毫头绪,最后只能逼自己不要多想,毕竟这辈子跟上辈子已经截然不同。
比如上辈子他记忆里根本就没有江明轩这人,这辈子不仅和他在同一所学校读书,还被迫掺和进那些事。
提起这个,他就后悔当初把江明轩拉进来,害得对方险些被颜幼珵杀死。
“哥哥。”脸被人扭住,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对上程霄泽。
他下意识就要别过头,眼前的画面却让他硬生生止住:谁来告诉他,为什么程霄泽头顶是一片空白?!
他不信邪,都快要把眼睛瞪出来,愣是没在程霄泽头顶看到半个字。
他先前本着尊重程霄泽隐私,每次使用能力都刻意避开对方。要不是这次意外,他还不知道程霄泽跟他们一样头顶空白。
他顿时急了起来,不顾程霄泽满脸疑惑,就给何茗打去电话,询问对方程霄泽是不是有问题。
电话许久都没回答,他急得团团转,要不是程霄泽拦着他,他现在就要想尽办法把颜幼珵揪出来。
好在何茗在他失去理智前终于开口:“是发生什么了吗?”
这让他怎么说?他硬着头皮道:“没什么……不过我不放心……”
透过电话,他从沉默之中难得感受到何茗的无语。
“江总,恕我直言,您更应该担心您自己?”
旋即,他心中涌现出一种可能,但是被他迅速否决。
“禾禾,你不会骗我的,是吗?”他捂住话筒,心中笃定。
程霄泽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也没发烧,怎么开始胡言乱语了。”
“我没发烧,”他扯下对方的手,追问道,“你有事瞒着我吗?”
“你不信我吗?”闻言,程霄泽转身就要离开。
他连忙拉住对方,好一阵子才把程霄泽哄好。“有人跟你说了什么吗?”程霄泽眼底闪过寒光。
“没,”他低头,轻声笑道,“只是之前梦见些不好的事情罢了。”
听见这话,程霄泽安慰道:“哥哥,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更何况我会不会骗哥哥,哥哥心里不是最清楚吗?”
“我当然相信你的。”他趴在程霄泽胸口,耳边是规律的心跳声,“只是那梦太真,以至于我现在才缓过来。”“以后不会了。”
果然,他垂下眉眼,程霄泽不会骗他。
可惜程霄泽还是不信他没事,坚决要求何茗过来检查他,他连忙跟何茗解释,让对方还他清白。不能让何茗过来,要是对方发现他有所隐瞒就麻烦了。
电话那头彻底没声,许久才憋出来句:“没事别找我。”转头只剩下电话挂断的嘟嘟声。
虽然何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