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好歹舞不到虞瑾跟前。
何况昨儿个夜里才废掉一身新衣,重新置办不要银子吗?若非始作俑者是虞瑾的亲二叔,他高低得讹一大笔置装费!
虞常河被狗撵似的,坐上马车狂奔。
宣睦恭谨守礼,候在原地目送,直到他走远,方才上马离开。
后面一群人,走得慢吞吞。
待当事人都走后,就有人捶胸顿足:“虞常河那老小子,平时看着大大咧咧不着调,关键时刻,那心眼都密成筛子了!”
“谁说不是?这好事儿,怎么就叫他慧眼独具,捷足先登了?”
“靠他脸皮厚吧?”
几人对视一眼,属实憋屈又无奈。
早在今日之前,谁敢打宣睦的主意啊?
嘿!偏他虞常河敢想敢干,直接就上手了。
也有心思更细腻些的,聚在一起讨论:“我看他二人举止随意,倒不像是今天临时起意才勾搭上的,怕是……私底下早有苗头了。”
虞常河是个彻头彻尾的浑人,可以说是心血来潮,但宣睦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还能一勾一个准?
那他也未免太不挑了。
几个志同道合的,深以为然。
又琢磨讨论了一番,忽有人问:“宣宁侯府待嫁的姑娘有四个,你们猜这婚事最终是说给哪一个的?”
“那肯定是虞老二的亲闺女!”另一人脱口就来。
私底下,又是一番分析讨论,最终大家一致认定这好事是落虞琢头上了。
真了解虞常河的人,不会认为他是有私心,而是客观分析——
虞瑾身上有个退婚的“污点”在,率先被排除出局,另外虞璎和虞珂两个,虽然虞家不论这个,但庶出的身份,说出去多少有点不好听,大家推己及人,宣睦刚被国公府扫地出门,要娶的妻子自然出身要更体面一些才能扳回一局,还有就是,那两个都还没及笄,年纪也有点不合适。
当然,这番揣测,是基于宣睦以前没混京城这个勋贵圈子,绝大多数人对他都不了解的前提。
旁边的凌致远未曾参与讨论,心里却是笃定——
宣睦要娶虞家的女儿,就只可能是娶虞瑾。
他自认为看人还是有几分眼力,宣睦这样自食其力的年轻一代翘楚,会有他自己独到的眼光和坚持。
慕强,并非只是女子天性,男人亦然。
虽然绝大多数男人,会以捍卫一家之主的地位来彰显男性尊严,但宣睦这种人,自身强大到一定程度了,并不需要自女子的软弱服从中来找平衡,他一定会选一个同样出类拔萃的妻子。
他如常应对整个英国公府对他的攻讦,他连自己的名声都不在乎……
虞瑾退过一次亲,在他那里,压根不值一提。
虽然早知道自家和虞家断了结亲的指望,这会儿曾经他认定的好儿媳要成别家的了,凌致远心中多少有点不得劲。
有酸涩,也有遗憾。
好在,过了这大半年,他家和虞家的旧账已经淡了,否则他家又要被拖出来鞭尸。
众人不好在宫门附近长久滞留,热议了一会儿也就散了,各去各的衙门当差。
虞常河走在出城的路上,左想右想不放心,喊了亲随:“你马上回府,告知夫人一声,今日宣睦若是登门,找个理由直接打发了,千万莫要接待他。”
顿了一下,他表情纠结,补充:“我怕他骄傲!”
这小子太过没脸没皮,顺杆子就爬,自家姑娘又不是便宜大白菜,能叫他这么轻易得手?
主要是——
大侄女在这方面有点不靠谱,好像……不太矜持?
他这个做叔叔的,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