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在意,“她应该不是个多话的人,就算是,也没关系。”
楚王和宜嘉公主之间,本就是赵王多年前就开始布局,设下的一步暗棋,他该是巴不得有人发现,给抖露出去。
宣睦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没在发现马车上有人的第一时间提醒她。
他们两家的马车,都停在巷子外面的开阔处,想走随时可以走。
虞瑾却在马车前站着,没有上车。
宣睦道:“不走吗?一会儿二叔二婶他们出来,又该挤兑我了。”
“那是我二叔和二婶!”虞瑾纠正。
说着,她转头,抬眸对上宣睦视线,调侃:“初见那会儿,宣帅不苟言笑,高傲疏冷宛如天上皓月,崖间清雪,遥遥不可得矣。想来满京城的人都跟我差不多印象,如今倒像是月光碎了一地,满是人情世故这些俗物了……你自己都不觉得难为情?”
她心里大概明白,宣睦以前待人的疏冷,是刻意于无形中最大限度杜绝了不必要的麻烦。
而他这个人,本质上还是深谙人情世故,能屈能伸的。
若是一个一根筋的犟种,他混不了官场,更不可能如鱼得水,步步高升。
宣睦面上情绪不见明显变化,只默然片刻,他才斟酌发问:“你喜欢哪种?以后见面,我尽量记得演一下。”
他表情认真,这话却不怎么正经。
虞瑾忍俊不禁,状似沉思。
她抬手,指尖戳在他胸口,隔着衣物轻点两下,语音婉转:“倒也。不必。”
宣睦:……
第213章 破大防的国公夫人
冬日里,衣裳穿得厚,虞瑾这两下,衣物之下他甚至没有感知到明显的触感。
然则,那轻轻四字,尾音钩子一般。
就有点……
意有所指的太明显了!
宣睦胸口发热,耳根发烫。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气急败坏想骂一句娘,生生忍住,只是一把攥住虞瑾手腕:“上车!”
虞瑾立刻后撤一步,并且摆出随时化身千斤坠的决心。
宣睦没有对她用强,两人对峙。
虞瑾适时递出台阶:“咱们要单独走了,今天就又要被我二叔记上一笔。等等罢?这里的喜宴没吃成,我求个情,带你回家吃饭。”
说句小心眼的话,宣睦现如今是有些提防虞瑾的。
她对他是有那么一些兴趣,却又没怎么太上心,别的男子起了歹念,通过生米成熟饭去套牢女方,他反而生怕万一两人之间真闹过火,回头虞瑾就把他踹了,那可就没处找人说理去了。
所以,眼下这情况,就分外纠结。
再然后,虞常河一行人出来,他就也没得纠结了。
虞常河本来发现虞瑾和宣睦单独走了,气得不轻,过来看见两人乖乖等着,气这才喘顺了些。
虞瑾凑上去,又花言巧语哄他松口。
宣睦乖巧站在一边,虞常河坚持片刻,满足了当长辈的虚荣心,也就松了口。
只道:“你跟你婶婶和妹妹坐一辆车去!”
然后,他率先爬上宣睦的马车。
秦渊和景少澜都是他们一路出来的,也都准备各回各家。
“郡王爷。”宣睦喊住秦渊,主动走过去交涉:“你在京城人脉广,我在明德街那座宅子,帮我寻摸个买家,只要价格公道,我随时腾出来。”
秦渊很是诧异,脱口问道:“宅子卖了,那你住哪儿?”
宣睦:……
这就不要明着问了吧?
他眼角余光瞥了眼马车那边,没多说:“总之我着急卖掉,帮我打听着吧。”
秦渊是个懂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