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识了。
虞瑾也是怕他一个小孩子,素日里又是个活泼好动的,耐不住性子演戏,索性叫常太医弄了点不伤身的迷药搭配着会短时间紊乱呼吸的药,叫他睡一觉,一切就解决了。
虞璟头次出这么远的门,很兴奋,叽叽喳喳,一路没消停。
他们快马加鞭赶路,回到京城,不过四更。
城门楼上,提前派了心腹接应,给他们开了城门放行。
一行人,进城后,直奔皇宫。
宫门之外,宣睦身披玄色大氅,亲自等着。
“怎么是你等在这?”虞瑾探头出来。
宣睦直接双手卡住她腰,轻松将她提下马车,顺口回答:“我在宫里待着也是空等,还颇多拘束,索性就出来了。”
虞瑾转头,对常清砚道:“你先带璟哥儿回去吧,我们这边不定要什么时候才散。告诉二婶,一切顺利,叫她安抚一下阿琢她们,早点睡,不用担心。”
至于二叔……
哦,他今晚也没在家。
“行!”常清砚爽快答应。
虞瑾带出去的人里,也有几个挑选出来的侯府最得力的护卫。
虞瑾将他们交代给常清砚,一起带回去。
虞璟又扒着车门喊:“大姐姐,我明天不去书院,我们说好了的,你记得给我去书院告假。”
此时,轩辕正也刚好被人从另一辆马车上搬下来。
他此时再看虞璟,就发现这孩子除了身高脸型,和秦涯便再无半分相似。
但他不是没见识的迂腐之辈,仔细想想就知道,他们应该是一时大意,被虞瑾用并不十分周密的障眼法给糊弄了。
至于说,有什么神奇的法子,能将一个人的脸,完美变成另一个人的样子?
不可能的!但凡是动过手脚的,只要仔细观察,就定有破绽。
鲍老三那几个小虾米,没有面圣资格,宣睦直接命人将他们押入死牢。
那里,已经有专司刑讯的人等着,会将他们一个个肚子里的东西都倒干净。
为节省时间,轩辕正这个重犯享受的依旧是被人抬着走的待遇,被侍卫用肩舆抬去了御书房。
御书房中,灯火通明。
事实上,“搭救”秦涯那些人的每一步行动,都被暗中的眼睛盯着。
他们环环相扣,配合紧密,通过层层阻碍将“秦涯”偷运出去,转头就被宣睦带皇帝的亲卫逐一按住。
一整条线上的人,一个不少,全部拿下。
甚至,在虞瑾外出这段时间,宣睦已经大概将他们过了一遍口供。
张院判,常太医和吴太医被关在偏殿,桌上摆着瓜果点心,炉子上还烹着茶水。
皇帝上了年纪,比较怕冷,殿内地龙还没撤,屋子里暖融融的。
常太医吃饱喝足,已经睡了一觉。
另两位则没他这么心宽,姿态规整坐着,两张老脸都愁出了褶子。
口谕,火急火燎把他们叫过来,却压根没叫他们见到皇帝的面,这是要干啥?不会是想以侍疾之名,软禁皇帝,夺权篡位吧?
她要扶持谁?安郡王吗?
不能吧?以前一点迹象都没看出来。
不叫他们给陛下看病,陛下要真有个什么好歹,黑锅不会甩给他们背吧?
两个老头子,不敢明着议论这大逆不道之言,只是想法差不多,目光已经交换无数个来回……
嗯,一切尽在不言中,懂的都懂。
这时,听到殿外有了动静,两人脊背立刻绷直,却又不敢贸然凑近门口查看,只能提心吊胆,继续忍着。
好在——
外头没有兵戎相见,脚步声和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