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坐饮茶:“应该是车骑将军闹她了,否则,我觉得她还真巴不得自己去。”
这个“闹”字,用得极为巧妙。
皇帝又是一噎,想到他那位曾经引以为傲的车骑将军,更觉现在没眼看了。
抿唇轻笑,突然问道:“要带去晟国的求亲聘礼,陛下您可准备好了?”
聘礼?就赵王那两口子,一个自以为是的糊涂蛋子,一个居心叵测的敌国细作……
就不配他出一个子儿!
“本就是兴师问罪之旅,还真指望朕当个喜事儿给他们办?”皇帝没好气。
尤其,这趟肯定谈崩。
明知结果,带着重礼过去,肉包子打狗吗?把他的国库当冤大头了?
“哦!那空手去,面子上又不好看。”道,“虞家那丫头倒是又给出了个主意,陛下您参谋一下,是否可行?”
皇帝:……
看这么一大把年纪,突然就调皮起来,皇帝就知——
虞瑾出的,一定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常主意。
“说说看。”
说完,皇帝又陷入久久沉默。
当日下午,奚良派了自己的小徒弟亲自走了一趟宣宁侯府,通知宣睦明早务必前去上朝。
次日早朝,不仅宣睦,也破天荒出现在朝堂上。
皇帝当朝宣布了出使晟国的使团名单。
奚良亲自拿着旨意当众宣读:“此次出使晟国,正使一名,副使两名,随行相关人等若干。车骑将军宣睦为正使,主持使团一应事宜,两名副使,分别为鸿胪寺卿楚炼,和宁国府女官穆云禾……”
赵王府的那摊子烂事,虽然没有明确公文说明,但稍微消息灵通些的官员,都知道了个七七八八。
关于穆云禾和赵王的关系,赵王和晟国公主的关系,大家心知肚明。
大部分人都作壁上观,觉得安排提亲人选的这主意出的损绝了,就算晟国不舍得将他们的公主送出来,穆云禾出面提亲,也够恶心他们的了。
当然,立刻也有古板守旧些的臣子跳出来,据理力争:“使团代表的是我晟国朝廷的体面,从未有过女子担当重任的先例,这个副使人选,怕是还有待商榷。”
实则,正使定的宣睦,以宣睦的作风,两位副使说白了只能做陪衬,处理点琐事。
但是,名单上鲜明出现的这位女子,打破陈规,也就触动了一些人的逆鳞。
有人挑头,就有拥趸陆续站出来附议。
一直待他们站队完毕,方才冷笑一声:“替赵王提亲,本宫派一位女官,代表本宫去的,有何不妥?难不成是要叫本宫和陛下这两把老骨头亲去,你们才肯满意?”
正常提亲流程,除了媒人外,的确要有男方长辈出面的。
不是不能单以女子的立场同他们据理力争,但绝大多数人的固有思想,是不可能被三言两语撬动,且在穆云禾没有做出功绩之前,争执起来也没有说服力,还有可能激化矛盾,引发朝堂动荡。
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没必要。
她首先,只要达成目的即可。
用这话,果然又堵了一部分人的嘴,另有几个顽固派,还在坚持,却不敢说真叫皇帝或者亲自去大晟的话。
一场争论下来,完胜。
下朝后,皇帝单独留了宣睦三人,要带他们去御书房嘱咐一些事。
随行,三人跟在后面。
待到去到御书房外面,宣睦跟着皇帝进了正殿,则是叫停楚炼和穆云禾:“两位副使,随本宫来偏殿叙话,本宫交代你们几句。”
两人多有不解,还是本分跟着走进偏殿。
言简意赅,先对楚炼道:“使团出京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