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无形的枷锁,就会顺势打破桎梏。
而一旦底线失守……
后果不堪设想。
所以,他们会不遗余力,尽量将秦渊的名声保护好,不到万不得已,他最好不要背上任何不好的名声。
当然,这次放过陈王妃和陈王府的下一代,那是因为他们确实没有参与陈王的行事,网开一面处置的话,他们罪不至死。
还有一点就是,陈王妃本身不是胡搅蛮缠和偏激的人。
否则——
即使她无辜,也不能留,省得她给陈王的孩子们灌输一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将来惹祸。
虞珂乖乖点头,表示受教,这个话题就暂时揭过。
虞珂眸光闪烁,又试探着问虞瑾:“大姐姐,姐夫那边最近什么情况?”
虞瑾表情略微僵硬了一瞬,又快速恢复:“他的伤应该差不多痊愈了,至于别的……我也不知道。”
他们之间,这两个月都没有任何联系。
主要是谨慎起见,一旦有消息传递,中途就有泄露的风险。
宣睦正在筹谋要做的事,不能有任何闪失。
虞瑾不说,虞珂也知道她肯定忧心。
她也不知如何安慰长姐,想了想,只紧紧握住虞瑾的手,语气俏皮,半开玩笑道:“相信南边很快就有好消息了,否则……他们也对不起大姐姐你殚精竭虑为他们所做的谋划!”
虞瑾的心情,并不是一两句开解的话就能平复。
但她并不欲拉着全家人陪她一起忧心,只笑着应和:“嗯!”
她不清楚前世宣睦在战前都做了何种准备,但是这辈子,她是给出了几个临时起意的损招的,战局应当至少不比前世开战时更差。
虞珂在这边又腻歪了一阵,才回的皓月阁。
秦渊虽然没有真的醉死过去,但午宴上确实喝的不少,当真一觉睡过去,直到傍晚被虞珂叫醒。
新妇回门有个规矩,要赶在天黑前回去,两人就没有继续留下用晚膳。
而景少澜——
他是真醉的不省人事,晚膳时间也没醒,一觉直接睡到次日清晨去了。
自这日起,虞瑾和秦渊双方都安排人暗中盯着陈王的一举一动。
当天,陈王在琼筵楼待到半夜才回。
他却并没有如虞珂要求那般自裁谢罪,接下来几天,依旧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
虞珂等了几天都不见他动作,特意回侯府寻了虞瑾一趟:“陈王那边他什么意思?会不会是我没能镇住他,他当我是虚张声势,不会动他妻子儿女?这般拖延……是铤而走险在试探吗?”
那天她在陈王面前的表现,自认为无懈可击。
如果陈王不肯就范,那就只能是瞧不起她年纪小了!
虞珂有点气恼,脸上老大不高兴。
虞瑾摸摸她脑袋,给她顺毛:“不至于。”
“他当是知道,那日虽然出面的是你,但那其实是咱们宣宁侯府和安郡王府的意思。”
“陈王手上并没有殊死一搏的资本,他或者……只是需要时间安排后事。”
虞珂到底不如她沉稳,将信将疑:“真的?”
虞瑾点头,嘱咐她稍安勿躁。
几日后,兵部批复的又一笔军资到账,要安排人北上,尽可能多的筹备粮草。
向来不怎么主动参与政事的陈王,居然主动请缨:“父皇,这趟差事,叫儿臣去吧。南方战事吃紧,儿臣闲居京城,甚是惭愧,想多少做点什么,为朝廷尽绵薄之力。”
以前,皇帝也偶尔会派他一两件差事。
但是主动请缨,这却是第一次。
皇帝眸光深深,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