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被凌家给刺激着跳脚了那么一小下。
说白了,还是她那奇奇怪怪的胜负欲在作祟。
定了定神,她又面有难色:“再过几日,永平侯府就要摆满月酒了,你们赶这个节骨眼回来……”
凌木南闹退亲后,两家维持面子情很长一段时间,都是家里有事互相送请帖,但会默契的礼到人不到。
省得见了面,彼此尴尬。
后来凌致远被调任南方,配合赵青和宣睦打了那场仗后,关系怎么都该破冰了,后面两家就恢复了正常来往。
当时退婚那事的苦主是虞瑾,虞常河与华氏同他们来往周旋,外人也不会过多议论关注。
这会儿——
虞瑾和宣睦回来了,不露面,未免叫人揣度是他俩对旧事耿耿于怀,小家子气。
如果去了,想必虞瑾也不耐烦见凌木南,再加上永平侯府添丁,虞瑾和宣睦成婚三年还无所出,万一有人嚼舌根,也够糟心的。
虞瑾其实可以找个合适的理由避开,但凌木北是她前世一手带大的孩子,纵然今生没甚相干了,她对那个曾经的小叔子,心底也保留了一丝柔软。
虞瑾道:“过去的事,早该翻篇了,二婶你把礼物备厚重一些,届时我叫上宣睦,咱们一起登门道贺。”
“可是……”华氏仍有顾虑。
她可太知道京城里那些夫人小姐,私下闲着没事就爱家长里短嚼舌根的习性了。
虞瑾开解她:“我若刻意避而不见,反而叫人揣测是我小肚鸡肠,放不下。抛开凌木南不谈,咱们和永平侯府之间,总归是经营了两代人,过命的交情。”
华氏想想也是,便不再计较。
晚间,令国公没来,说是和以前的同僚相约垂钓未归,杜氏陪着儿子儿媳来的。
进门时,婆媳俩手挽手走在前面,边走边交头接耳说小话儿,其乐融融。
景少澜跟在旁边,耷拉着一张脸,老大不乐意,时不时怨念去偷瞄两人,又不好败气氛,那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受气包,小媳妇儿似的。
虞瑾早来一步,坐在厅中,饶有兴致看着这一幕。
别人家,多是婆母磋磨儿媳,儿媳与婆母不对脾性,儿子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受夹板气,现在看来……
婆媳关系太好,做人儿子和做人夫君的,也不高兴?
啧啧!这男人,是真难满足,真难伺候啊。
宣睦瞧见她眼中促狭笑意,循着她视线去看,拉过她手在掌中捏了捏:“乐什么呢?”
趁着那一家三口还没走近,虞瑾倾身和他咬耳朵:“幸好你上无高堂父母需要我侍奉,我脾气可没我二妹那么好,咱俩八成过不下去。”
宣睦:……
这是好话吧?是吧是吧是吧?
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虞琢瞧见虞瑾,难得情绪外露,欢呼一声:“大姐姐!”
然后,还不忘先交代她婆母一声,方才才拎起裙角,快跑进来。
被直接无视扔在后面的景少澜,磨了磨后槽牙,脸色更难看了。
晚间一顿家宴,气氛很是和乐。
二叔很高兴,带着女婿和侄女婿,推杯换盏,尽兴喝酒。
景少澜酒量只能算做一般般,第一个被喝趴下,饭桌上就开始撒酒疯,腻着虞琢,拉着她手哭唧唧:“你到底是嫁给我,还是嫁给我娘……呜呜……我都觉得我娶的不是媳妇儿,是娶了个爹……呜……”
当着两边长辈的面,虞琢被他缠着甩不开,又因他这口无遮拦的话,羞得满脸通红。
景少澜喝成这样,晚上回去不方便,小两口就留在了娘家过夜,杜氏一个人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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