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大,安保还好,住了不少明星,觉得程玺平时住那儿很稳妥。
一小时之后程玺给他打电话,声音听起来很高兴:“小池哥,你给我送的礼物呀?”
“工作呀。”池月岩无奈地学他说话,“你忘了吗,下午穿这身出门到我给你发的地址,我叫了个特别会拍的摄影师蹲点拍你。”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程玺态度还是好的,“我知道,就自然一点,装作是偶遇到了粉丝,是吧?”
“嗯,这段时间都穿这个风格的,我找人给你搭好了,行吗?”放在过去,池月岩是不会问这句行吗的人,他觉得自己还是进步了不少的。该改的就改。
他看程玺之前被拍到的私服,不说特别华丽,但绝对不是池月岩给他准备的这类,休闲日常到有些朴素,也是简单柔和的颜色,最多那些首饰有些冲击力。
但也是装,装松弛,装自然。
“当然行了。”程玺说,“我正往身上套呢,穿着很舒服,不累不沉。”
怪不得刚才对面一阵哼哧哼哧的声音。池月岩嘱咐:“还有配套的首饰,到时候记得一起戴上,化妆师在车上等你,路上时间够用了。”
“都听你的。”程玺答应得很快,“我哥说,我要是不听话你就不要我了。”
经过昨天和李幼宁那一遭,听见程瑾这个人,池月岩总觉得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听他在这边没出声,程玺有点急了:“真不要我了吗?小池哥?”
池月岩失笑:“哄小孩的话你也信。”
“池老师。”手机那边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换成了程瑾,“何卓然那边谈好了吗?还差违约金什么的吗?”
听见程瑾的声音,池月岩浑身一个激灵,再听他这意思,要是池月岩说有违约金,程瑾绝对二话不说就给他出了。
他又想起昨天他挤兑李幼宁的话:你花不着他的钱你难受是吧。
“什么都不差。”池月岩说,“当时就都处理好了,他自己突然这么说,没法律效力。”
“好。”程瑾说,“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立刻联系我。”
池月岩心里一暖,程瑾这种身份的人说这种话是真的让人感觉踏实:“谢谢程总。”
“不谢,有机会回见。”程瑾说。
再之后又是程玺拿回了手机,说他哥上班去了,最近他忙得一天到晚都见不到人。揭过这一篇,程玺又高高兴兴跟池月岩聊了一会天。
他刚入行,只拍过两部戏,没人带着他也没人敢邀请他,在这两部戏之外没参加过任何公开活动,看什么都新鲜。
说自己之前去池月岩推荐的电影组里试镜,又说想给自己的朋友也安排一个角色,那个朋友特别照顾他,离了他自己就害怕,焦虑。
池月岩被他逗得笑个不停:“这事儿你得问你哥,看他愿不愿意出这个钱。”
“他说让我都听你的。”程玺说得确有其事似的,“你同意了他肯定也同意,小池哥,你就答应吧,我一定好好拍戏,不给你惹麻烦,什么什么什么事都听你的,我就是想和他一起拍戏——”
程玺比池月岩小个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年纪,杭市出生长大,说话听起来有些柔柔黏黏的,撒起娇来堪称水磨工夫,磨得池月岩实在受不了:“我同意,我同意,你去和你哥说吧。”
程玺目的达成,一整天都颇为乖顺,摄影师“装粉丝”偶遇拍的照片里状态也好,在精心选好的随意又看起来不刻意的角度下漂亮地像带着露水的白玫瑰。
在商场里抱着轻薄的羽绒服闲庭信步,身上穿着看起来舒适的棉麻布料内搭,温温柔柔的浅灰色,刻意压低了他身上那种锋芒毕露的气场,尤其是和“粉丝”合照里,笑得堪称贤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