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织成,没什么特别的装饰,但比起普通的手套,程瑾手里的这个长出了一大截,不仅能包住手指和手掌,还延伸到了手腕和更后面的一节小臂。
“我的手也有时候会不太舒服,尤其是冬天,出门车接车送也难免有时候吹到冷风,手腕就会有点疼。”
程瑾说:“我来北京之后,这个家里是第一次招待朋友,没什么太贵重的礼物能送,池老师就拿着吧。”
“谢谢程总。”楼下有几个暖黄色的路灯,照着那双手套能看出针脚细密,池月岩估计着不能是程瑾自己织的。
程瑾这张脸带着冷淡的表情低头认真织手套,那画面一想也有些违和,更何况他凭什么就能得着人家手工做的礼物了。
他也就心安理得收下,“那也别叫池老师了,叫我月岩就行。
“好。”程瑾点点头,“月岩,等我不忙了,我再亲自邀请你来做客。”
池月岩坐上车前向他挥了挥手:“程总,再见。”
程瑾对程总这个称呼没有一点要改正的意思:“再见。”
池月岩在回家的路上还在琢磨这个问题。
叫程总有些生分,但他听李幼宁说,程瑾甚至还比他小一岁,也不能客客气气叫哥,两个字的名字没有什么折中的称呼方式,总不能像喊程玺那样,阿玺,阿瑾……
这不太好。池月岩想着,生分就生分吧。
池月岩坐在后排,缓缓把程瑾送的毛线手套戴了上去,不算特别合适,池月岩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之间分叉太短太小,手套有些戴不到底,后三根手指上面有一节空落落的,但还是十分暖和熨帖。
尤其是沿着手臂往上,手套刚好能压住他有时候翘起来的打底衫袖口,阻挡一些冷风。
虽然以后可能也不会戴出门,但池月岩很喜欢这份礼物。这是程瑾细致地观察了他之后才送的。
商务车的后座空间相当宽敞,司机正襟危坐表情专业,并不回头看他,池月岩这才扯下手套,冒着碎绒的毛线勾住仿真的皮肤纹路,他这么一扯,手上两只手套都被带了下来,露出一只爬满狰狞纵横的深棕色烧伤疤。
五指崎岖,中指和无名指指根处长在一起的手。重度烧伤无法治愈的痕迹并没有在袖口消失,而是显然顺着手腕无休止地往上蔓延。
池月岩叹了口气,给自己戴回了仿真手套,在窗外路灯下,仔细看还是能看出假皮不自然的纹路和光泽,但总体上来说,这个坐在车后座的青年还是一副和常人无异的模样。
第7章 生日
趁着程玺的新鲜劲还在,池月岩带着他直奔摄影棚,室内室外正式他拍全都来一遍,一周之内拍了够发半年的营业图。
这段时间里,程玺依旧是互联网上的you know who,第一个发表惊天嬷嬷言论的职粉依然在兢兢业业管程玺叫妈妈,依然在发出去一段时间后自导自演删掉,不过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还有几条没那么“用力”的被轻轻放过。
安排好的“路人”转发开玩笑:怪不得四海大半年没出新产品的消息,钱都用来干这个了。
还有“不嫌事大”的反复套转一句话:摄影圈传来噩耗。
看见这一盛况,跟风的网友们又是一阵欢声笑语——当然,一半人都是池月岩聘请的专业团队的八百个小号。
不过这次来的水军和上次一样多,声量级却大了不少,证明有越来越多真正的路人开始掌握情况下场参与了。
现在网络上和程玺相关的话题一半和四海有关,一半和他“越战越勇”的嬷嬷“粉丝”有关,池月岩却又买了一个之前发过几条“家庭”相关内容的人设号发笔记:
冬天一到我又开始重温《断水录》,老公之前从来不看这些,这次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