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的手,“你是我们家的大功臣,你带来小瑾,他做什么我都放心,现在也可以安安心心养老了。”
“海哥,别说这些,阿瑾有今天都是因为你,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方舒琴也回握住丈夫的手。
程瑾垂下眼,又沉默着坐了几分钟,才站起身来:“爸妈,我还有工作要处理,就先走了。”
方舒琴见他要走,连忙把手抽出来跟上:“阿瑾,你吃早饭了吗?厨房里还放着盘煎饺,你要不要带上?还热着呢,早上做多了,没人动过。”
程瑾想了想:“带几个吧。”
保姆包好一小盒金黄的煎饺,被方舒琴接在手里,挽着程瑾的手送他出门。
走到门外的小花园,程瑾怕母亲冷:“回去吧。”
方舒琴把盒子放在他手里,缓声道:“你和阿玺不一样,你不是你爸爸亲生的孩子,他把四海交到你手里不容易,你要做得更好,你要让他满意,知道吗?”
“知道了。”程瑾说。
方舒琴看着自己的儿子,在程瑾转身要上车的时候拉住他:“阿瑾,工作再忙也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多睡会觉……”
“我知道。”程瑾举起了手,犹豫几秒,最终还是给方舒琴拢了拢皮毛做的衣领,“妈妈,你也注意身体,放宽心,多和你的朋友们出门聚聚会。”
该说的话已经说了,程瑾接过母亲手里的食盒,给门开了一条缝钻了进来。
池月岩已经醒了,还是有些困倦地靠在椅背上,眼也不眨地看着程瑾,等着他先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我本来想早上看你和阿玺一眼就回家一趟,你没醒,我就擅作主张把你带来了。”
程瑾打心底里庆幸自己的这个决定,车门一关,这里彷佛变成了只有他和池月岩的小世界,看见池月岩那一刻,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睡醒又饿了吗?我给你带了点吃的,煎饺,可能会有点甜味。”
池月岩接过食盒打开,里面四个蒸饺还带着热气,他的心顿时被烘软了一大半。
程瑾从家里带出来的筷子是木制的,手感很好,不过只有一双。
“你也饿了吧?”池月岩把筷子递给程瑾,“我们一人一半。”
程瑾其实不饿,他平时早餐就吃得少,加上习惯了先晨练再吃早饭,补充能量之后没有过大消耗,本来也没那么容易饿。
但池月岩一伸手,他鬼使神差就把筷子接过来,夹了一只煎饺放到嘴里。
与其说吃的是食物,不如说是一种感觉。
他也有人三餐四季的感觉。
池月岩这一觉睡得时间长,虽说没有完全补回来差的一夜的睡眠,但也神清气爽许多,车上暖风和换气开得勤,睡得他双颊有些泛红,见程瑾脸色苍白,关切问道:“冷吗?”
两只煎饺下肚,胃里心里都暖和不少,程瑾摇了摇头。
刚才忘了只有一双筷子的事情,程瑾看着池月岩接过自己用过的筷子,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你……吃吧。”
池月岩故意没看筷子,只盯着程瑾看——也确实是他好看,面色恬淡,皮肤也白,嘴唇泛着恰到好处的红。
他拖了一会,筷子悬在唇边,要吃不吃的样子,最终把食盒盖了起来:“我不太饿,就不吃了。”
他看着程瑾怔愣的表情,问道:“程总一定要我吃啊?”
这一下给程瑾吊得不轻,一口气没缓过来,差点给自己呛到:“没有,没有。你休息好了,我送你回横店?”
“这是哪儿?”池月岩问。他是真不知道,程瑾说给他空运来新加坡了他也信。
“杭市。”程瑾说,“我接下来要去工作,让司机送你回去。”
气氛刚好,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