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比起狂蜂浪蝶,那肯定是冲着程瑾来的更多,攻势更猛,他那点招数放在真的想吃上这口饭的人面前可以说是班门弄斧。
况且社会环境如此,程瑾多少算个公众人物,他总不能天天对那些人说我有男朋友,我是同性恋——到时候就算程玺是只猪,他也必须得当新的四海ceo了。
程瑾则是对池月岩这句“哪儿有别人”有异议。
掌舵企业这些年,他对于危机的嗅觉比对机会的更强。创新和进取都留给底下的员工,先确保不损害既有成果再谋发展,这才是ceo的思维方式。
程瑾坚定认为,池月岩那个他没记住名字也没记住脸的前男友脑子不正常,就算再言之凿凿拒绝也不能完全打消这种人的念头,并且他还有十分大的名气和社会影响力,能做出不少伤害性巨大的“壮举”。
他这边正想着,池月岩终于自己站稳了,活动了一下软绵绵的脚腕,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阵铃声:“有人给你打电话。”
“这都几点了,工作电话不想接。”程瑾难得和池月岩靠这么近,鼻尖萦绕着后者隐秘的丝丝香味,生怕一走就没这个机会了,于是站在原地没动,“现在停了。有事会打第二次的。”
他也知道不应该,但折腾一晚上就要来一个单向男朋友的名分,程瑾还不太想走。
他太久没任性一次了,耽搁五分钟总没问题。
话音刚落,停了三秒钟的手机铃声又响了起来。
这么一磨,池月岩也有些不舍,但还是扬了扬下巴让程瑾去接电话。
程瑾再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外套,神色有些着急,但还是走上来嘱咐池月岩:“你好好休息,有事立刻联系我。之前说要陪你骑车,可能要改时间了。”
池月岩也感觉到什么大事发生了:“你别着急,公司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是我爸,刚才晕倒送医院了。”
“什么?”
“他本来就有高血压,也不好说。”程瑾脸上的着急和纠结不是假的,一方面谁听到这种消息都会吓一跳,另一方面他今晚刚好作奸犯科,想着难道真是被自己气的,这罪过多少有点大,主要是方舒琴会很不安。
程瑾不在乎程若海,但还是在乎方舒琴的。
但看见池月岩真情实感跟着他担心,程瑾再纠结的心情也软了:“他上年纪了,之前也做过心脏搭桥……你别担心,也算好事吧。”
池月岩懂了他说的是什么意思,权力早就平稳过渡,这么一个连只看过自传的池月岩都觉得不会好到哪儿去的继父,出点事确实能算是好事。
“有你这么当儿子的吗。”池月岩拍了他一下,“到医院别乱说话,肯定会有媒体拍,心情不好就给我发消息。”
听到媒体,程瑾笑了一下:“会有的,你等着给阿玺挑照片吧。”
“用你给我布置工作?”池月岩总觉得自己比程瑾还着急,伸手又把他的围巾塞紧了一点,“快走吧,你到得太晚不合适。”
程瑾伸出一只手:“抱一下。”
“哎呀,你怎么这么……”池月岩想起他说的话,知道程瑾这是在行使男朋友身份的特权,万分无奈地上去抱了一下他。
第20章 返程
程若海好歹算个知名企业家,夜间突然叫救护车到家里去,还现场拉走了人,怎么想都是个不小的新闻。
程瑾走后,池月岩坐在酒店的沙发上,来回刷了刷附近的微博和同城的新闻,暂时还没有消息。
打开微信,程瑾被他放在置顶,消息还停留在他说要来的时候。
池月岩想给他发一句还好吗,想起来他离开时那个态度,又觉得没什么必要。
很多家庭对于家庭中的孩子来说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