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工,这回和外资力雄厚的程家联姻,可以让妹妹拓展在国外的人脉市场。
但做生意是互惠互利的,倘若程氏出了问题,他们家理应该忙。
“不用,没出什么大事。”未婚夫声音闷闷地说。
既然人都拒绝了,柯玉树也没再多言,他低头喝了口汤,忽然听到未婚夫又说:“我这两天尽量多回家陪陪你,你在家无聊吗?”
柯玉树摇头:“不无聊,你有自己的节奏,不用为了我而变动。”
程雀枝:“……好。”
吃完饭,柯玉树照常坐在沙发上听国际新闻,女主持人播报着西索战区当地混战,那里各方势力混杂,好几个有头有脸的家族都下了场,军火商在其间大赚特赚。
“……油桶刻有华国字号,只是尚不明确是哪家企业……”
女主持人说到这一段话时,柯玉树忽然轻笑了一下,旁边工作的程雀枝疑惑地看向他。
“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忽然想到高兴的事。对了,程栖山,你脖子上的伤怎么样了?”
程雀枝面部又扭曲一瞬。
公司研究过变声贴,贴在喉咙能够实时改变声线,大概就是柯玉树所说的脖子上的伤。
程雀枝在心中暗暗骂程小叔下作手段,声音依旧平稳:“无妨,我换个创口贴就行,李阿姨——”
厨房里忙碌的李阿姨放下手中的活,找出医药箱,往程雀枝白净的脖颈上装模作样贴上创可贴。
做这些事时,李阿姨胆战心惊,生怕柯先生转头要看一看,摸一摸程雀枝的“伤口”。
柯玉树当然不会干这些莫名其妙的事,等李阿姨贴好,他才问:“伤口深不深?严重吗?”
柯玉树凑过来望着程雀枝,表情跃跃欲试,好像在说:反正有创可贴挡着,摸一摸又不会感染。
程雀枝受不了他这副表情,又很担心柯玉树摸着摸着,要是往上碰到他的脸,那他不就炸了吗?
程雀枝在原地纠结,柯玉树也摩挲着自己的指尖,等待未婚夫给一个答案。
美好的指尖近在眼前,程雀枝几乎没有体验过被柯玉树触碰的感觉,这样的权利,是长着和程栖山有九分像的小叔才有的,他很贪婪,他也想索取。
但ye先生的谜团……
程雀枝扫了眼李阿姨,李阿姨立刻低眉顺眼回了厨房,这时候程雀枝才点头说:“好,伤口不大,你摸两下就行。”
摸两下,不能再多了。
依旧是人狠话不多,吃不得一点亏的未婚夫,柯玉舒叹了口气,看来想要时时刻刻捏捏未婚夫的脸,他还任重而道远。
程雀枝把柯玉树的手指捏在掌心,引导着他去触碰自己脖颈的肌肤。确定了大概位置,他便放手,任由柯玉树的手在自己最脆弱的地方来回游走。
柯玉树的手指触碰到创可贴,创可贴以外的肌肤完好无损,果然是个不大的伤口,他的手指又缓缓往旁边,突然,感受到指腹下的喉结滚动。
柯玉树:“……”
柯玉树心中忽然有了个大胆的猜测,未婚夫对自己的触碰反应这么大,难道说他对未婚夫……
有效?
柯玉树通常将情感纠葛程序化,爱意和恨意的表达都归属在同一个反应,只是带来的利益不同,倘若未婚夫真的对自己有好感,那么他对未婚夫就是有效的。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一点,去做到想做的事。
“嗯,确实伤口不大,但依旧需要好好养伤,最近还是吃些清淡吧。”柯玉树说。
程雀枝:“嗯。”
柯玉树的手悬停在半空中,程雀枝有些想要挽留,却忽然听到他说:“程栖山。”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