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了。要是李阿姨在,或许会给他拿几个小钢夹别起来,但现在李阿姨在外面避难,柯玉树也就没那么多讲究。
程诲南越来越不敢看柯玉树。
美人微微抬头露出了纤细的脖颈,他双手没空,干脆将发带叼在嘴里,露出了一小节洁白的牙齿,唇瓣也被压迫,看得程诲南心猿意马,猛掐自己大腿。
好在柯玉树并没有绑多久的头发,程诲南这才松了口气,照着柯玉树的指示做准备工作。
家有的工具柯玉树没拿,而是让未婚夫帮忙找出来,却没想到未婚夫对自己家似乎也不太熟悉,找半天没找着。
程栖山应该是那种从来不会下厨的大少爷,有些东西就连柯玉树一个瞎子都知道,他却不知道在哪里,还得柯玉树开口提醒。
不过好在两人还是找齐了铁丝、锡纸等工具,再加上柯玉树从家里带来的木刀、泥针和锥子这些,简单的做陶偶的工具就备齐了。
泥针和锥子大多时候由未婚夫看管,只有柯玉树需要的时候未婚夫才会拿给他,免得碰伤。
柯玉树软化陶泥,然后撕了个巴掌大的递给未婚夫,让他先上手找找感觉,自己则在旁边简单搭建骨架。
差不多半小时后,柯玉树停下了手中的木刀,半身陶偶已经有了雏形,他打算再摸摸未婚夫,试试尺寸。
浅浅的呼吸声在右侧,柯玉树转过头,听到未婚夫轻声问:“怎么不继续了?”
“来教你,现在手感怎么样?”柯玉树问。
程诲南已经捏出了了人偶的大致形状,但听到柯玉树说要教他,右手一用力,人偶的头就被掰了下来。
“好像有点感觉,”程诲南还把可怜的陶泥扭成了团,“但还是有些不太会。”
程诲南把手中陶泥塞到柯玉树手里,柯玉树捏了捏手中坑坑洼洼的陶泥,无奈。
“新手大多数时候不会捏人,栖山,你想捏什么小动物吗?或者小东西。”
程诲南思索片刻,问:“玉树会帮我捏吗?我的意思是,要是捏出来的不好看,玉树会给我场外指导吗?”
柯玉树:“当然,如果你想的话,我肯定会教你。”
程诲南一听他的保证可就来劲了,乐呵呵地说:“那就捏一个q版的你,我想看你戴红围巾的模样。”
柯玉树抓着陶泥的手忽然握紧,疑惑问道:“为什么是红围巾?我现在暂时没办法为陶偶上色。”
为什么是红围巾,而不是其他颜色?
程诲南却理解成了另一个意思。
“不要担心,玉树,医生说你的眼睛会好的,到时候上色轻轻松松。要不就只戴个围巾怎么样?白瓷干净那就不上色,q版的你带上围巾肯定可可爱爱的,也冻不着。”
柯玉树低声纠正说:“我们做的是陶器,不是白瓷。”
程诲南:“……”
基础目标定下,做一个q版的柯玉树,柯玉树这个盲人做决策,一个敢交,一个敢学,两人居然还真捣鼓出了个大概雏形。
程诲南心细如发,曾经在枪林弹雨里穿行,后来更是在商场上摸爬滚打,才没让自己连带两侄儿被家族那些老东西吞并,现在却忽然变得笨手笨脚,就连一两个圆柱体都要柯玉树上手帮忙。
“对不起,玉树,是我太麻烦你了。只是它总是裂开,唉,果然还是我手太笨,我手法有问题。”程诲南十分委屈。
柯玉树:“没关系的,不觉得麻烦。”
柯玉树很淡定地帮他补了一遍又一遍的裂缝,到最后更是手把手教他怎样捏自己的脸,四手交握,未婚夫把柯玉树整个人都圈了起来,身形相差无二的两人交缠着,像是一对亲密的爱侣。
柯玉树其实有些后悔,他原本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