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未婚夫,和自己面谈。
以身犯险。
程诲南指尖蜷缩,回复:“行,我找时间去找你,但咱们要偷偷的,不能让他发现。”
柯玉树:“……”
怎么跟偷情似的?
柯玉树把手机收回兜里,回到病房时程雀枝依旧在安睡,他走到病床边,摸了摸程雀枝的手,一片冰凉,没有一丝温度。
他伸手调节滴壶下面的滚轮,让输液的速度慢一点,然后轻轻握住程雀枝冰凉的手,程雀枝一直皱着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
柯玉树握着程雀枝的手,在脑中回想起他在冰河上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泛起了一点涟漪,却又很快归于平静。
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这辈子最重要的两样东西,一是画画,一是柯月叶,暂时还塞不进其他什么。
但他未来是否会为谁破例呢?
柯玉树拭目以待。
程雀枝再次醒来时,神清气爽,自从到c市后,他已经很少睡得这么安稳了,毕竟是不熟悉的地方,他时时刻刻担忧柯玉树发现端倪,离他而去,就连睡觉都有些心惊胆战。
但是现在,他的心却安定不少,因为他觉得玉树对自己应该是有些喜欢的,不然不会跳下河救自己,不会对自己那么纵容。
肯定是这段时间的相处起了效果。
程雀枝身上盖着厚厚的毛毯,他坐起来环视一圈,看到旁边的架子上药水空了,自己手背上也贴了创可贴。
玉树在旁边。
一动,程雀枝发现了自己和玉树相握的手,原本应该因输液而冰凉的手十分温暖,玉树也因为他的举动,迷迷糊糊醒来。
“栖山,你醒了?还有没有哪里难受?”
柯玉树下意识伸出手。
程雀枝将头凑到他的掌心,“没有哪里难受,不发烧了吧?我身体很好的!”
语气很骄傲,像是个讨糖吃的孩子,柯玉树顺手勾了勾他的鼻尖,轻笑:“确实不烧了。饿了吗,想吃什么?”
程雀枝听柯玉树这么一说,才发现自己饿得不行。
“皮蛋瘦肉粥吧,你呢?”
程雀枝说完,掏出手机打算线上点餐,柯玉树却忽然转身,从旁边柜子上拿了个大大的保温桶。
“一起吃。”
程雀枝一愣,保温桶打开热气腾腾,里面居然真的是皮蛋瘦肉粥。
“你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
“我还不知道你吗?好歹和你住了这么久,”柯玉树笑着说,“这皮蛋瘦肉粥还烫着,我先盛出来吧。”
柯玉树又去消毒柜摸了两个瓷碗,程雀枝本想帮忙,却被他按在床上。
“病人就要有病人的自觉,你搭下小桌板。”
说是让程雀枝搭小桌板,实则私人医院的器械已经很便捷了,小桌板就在病床侧面,沿着螺丝转几下就能伸到床上,程雀枝甚至没用力气就搭好了,扣上卡槽,柯玉树再把两个已经消毒好了的碗放在上面。
“对半分吧,刚好你我都饿了。”
分皮蛋瘦肉粥自然是程雀枝的活,他几乎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全听柯玉树。
柯玉树拆开木勺递给他。
皮蛋瘦肉粥热气腾腾,柯玉树捧在手里,低头吃得很认真,只是没吃两口头发就散开了,他又放下木勺,从兜里摸了条发带,把头发扎起来。
程雀枝这才留意到柯玉树今天的穿着。
他穿了一件驼色的法兰绒大衣,米白色的羊绒围巾松松垮垮绕在脖子上,随着呼吸起伏,将他原本有些冷冽的面部线条软化,给程雀枝一种可依靠的温暖触觉联想。
或许是吃饭戴围巾太不方便,柯玉树又将围巾解了下来,放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