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干涩,但现在却不能取下来。
因为他是程栖山。
程栖山推开消防通道的大门,下到第二层,柯月叶的手下正在对服务员问话。
“问出什么了没有?”程栖山问。
“没有,柯先生,”手下摇头,“感谢您的提醒。”
柯月叶消息发得有些慢,服务员差点跑掉,要不是有眼前这位柯先生提醒,手下怕是少不了一顿责骂。
程栖山漫不经心地说:“不用谢,毕竟我跟你们老板以后是一家人。”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离开。属下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不打算把这小插曲报告给老板,反正对结果都没什么影响……吧?
包厢内,柯家两兄妹已经用餐完毕,柯玉树端着红茶,水汽早已散尽,他又皱着眉放下茶杯。
柯月叶正在接电话,从下属口中得知他们一无所获,微微皱起眉头,问:“怎么了哥?”
“茶凉了,不够香。”柯玉树说。
他喝茶还是有些挑剔的。
柯月叶挂断电话,“那待会让他们重新冲一杯。”
柯玉树:“背后之人既然选择让这个服务员下毒,应该都是准备好了,估计一时半会调查不出什么。”
柯月叶点头:“对,那服务员甚至人都没见过,只是拿了中间人的钱就来上岗了,啧,连个联系方式都没有。”
柯玉树却微微勾起唇角:“看来我提前准备的监控,可能要派上用场了。”
既然下毒者并不是背后之人的心腹,背后之人肯定要找个人确认柯玉树是否已经喝下毒药,甚至自己亲自过来看看。不管来的是不是背后之人,多一个人,破绽也会变多,柯玉树就不信背后之人能把一切布置得天衣无缝。
柯月叶懂了哥哥的想法,也笑着说:“那咱们去楼上开个房间歇歇,瓮中捉鳖?”
柯玉树却垂眸不语,没有要走的意思。
柯月叶秒懂,她个这是还想等一会儿,等那个真未婚夫出现。
陪着哥哥又等了十来分钟,程栖山最终还是没有出现,柯月叶百无聊赖地说:“哥,他今天可能不会来了。”
柯玉树点头:“……嗯。”
柯月叶低骂:“程栖山,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到现在都不愿意对程诲南和程雀枝下手,等什么呢?真是个圣父!”
柯玉树:“也不是,他其实……”
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柯玉树自己都不怎么了解程栖山,并不知道该怎样对小叶解释。和程诲南、程雀枝不同,程栖山总是沉默着做好所有事,比如写信给ye,拜托师保护柯玉树,甚至现在还在为了柯玉树的病忍气吞声。
像一堵承重墙。
柯玉树忽然轻笑一声。
“既然等不到人,那咱们就走吧,免得外面一直有人守着。”
两人离开包厢,上楼进了休息室,柯月叶连接电脑查看实时监控,等着抓人。
她先是调倍速,观看他们没来包厢之前的所有记录,过了十来分钟,下属打来电话,告知柯月叶有另外一个服务员进了包厢。
“确定是一个人进去的?”
柯月叶将监控调到实时的位置。
“是的,老板。”
柯月叶看着监控里的画面,果然,一个陌生的服务员径直走向曾装着椰汁的杯子,端起来,细细打量确定被喝得干干净净后松了口气。
“抓。”
柯月叶话音刚落,立刻有人冲进包厢,把服务员按在地上,服务员疯狂挣扎,想要喊人,却被死死捂住了嘴。
包厢瞬间归于寂静。
柯玉树默不作声听着,觉得妹妹是真的长大了,从前那个跨越大半个地球来找他,差点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