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频繁使用,现在却没有用过了。
“我该回去了,程栖山还在等我。”
庭华却下意识问:“程栖山确实能带给你灵感,但是玉树,已经一年多了,你确定你还喜欢他吗?”
话一出口,他就立刻后悔了,奈何已经收不回来,对上柯玉树充满兴味的眼神,庭华默默移开了视线。
柯玉树回答:“有啊,怎么没有?我这一年多都没怎么见过他,他在我这里依旧是新的。”
庭华破罐子破摔:“那旧的呢?”
柯玉树却摇头:“什么新的旧的,我这里没有旧的。”
庭华默默替他补充了后半句:只有已弃用的,柯玉树从来不吃回头草。
“确实,你是这样的人。”庭华转身,像是不想再看柯玉树,“再见,注意安全。”
柯玉树也就毫无留恋地离开了,直到冷风灌进屋子,庭华才狠狠将竹门合上,背靠门板。
身上的伤似乎又在发痛了,庭华压抑着齿间的痛呼,冷漠地向上望。
“为什么……又来?”
草药的香味钻入鼻尖,庭华痛得神情恍惚,似乎见到了漫天的冰雪和海风,还有篝火在燃烧。
一滴冷汗落了下来。
“为什么……让我再遇到你?”
……
柯玉树回院子的时候,才发现衣架和盆子全都忘了拿,纯空手回来。
程栖山沉默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出去晾个衣服,为什么把盆都晾没了?
柯玉树有些尴尬地解释:“在一个道长那里喝了杯茶给忘了,我马上去取。”
程栖山:“还是我去吧。”
却没想到柯玉树大声拒绝:“不用了!”
程栖山疑惑地看着他,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反应这么大,柯玉树解释说:“你不知道我在哪位道长那里喝的茶,我自己去就行。”
说完他怕程栖山反悔,转身就往庭华的竹林走,却在岔路口看到了木盆和衣架。柯玉树心说小花果然靠谱,端起盆一转头就和程栖山撞了个正着。
程栖山慢吞吞地说:“现在我知道是哪位道长了,玉树,你认识他?”
“之前的朋友。”
“那还挺巧。”
程栖山接过柯玉树手中的盆,往家里走,柯玉树连忙跟上。
“你笛子练得怎么样?能吹响了吗?”
程栖山点头:“能吹响,但是有杂音,也吹不长。”
柯玉树语重心长:“得练气息才行啊,你现在身体有些虚弱,我也刚好做了手术,咱们一起养回来。”
两人并肩而行,像是老夫老妻,谁也插不进去。
岔路旁的假山后,一抹白色的衣角一闪而过。
回到院子里,柯玉树兴致勃勃地拿起笛子递给程栖山。
“试试。”
程栖山试了一下,真吹响了,但是就像他说的那样有杂音,对此柯玉树还是十分惊喜的。
“很少有新手一吹就吹响了,程栖山,你天赋不错。”
柯玉树站到程栖山身后,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肩膀,教他调整指法。
“这里一定要按紧,再试试气息,气息浑厚一点。不要急,用力,再慢慢地往外面送。”
程栖山照做了,果然杂音少了很多,他呼出的热气居然让笛身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柯玉树不经意间擦过水雾,手指一滑,让程栖山原本标准的笛音转了个弯。
柯玉树沉默。
程栖山低下头,如果忽略他红耳垂的话,现在看上去确实老实巴交的。
“我有些热。”
柯玉树:“哦。”
是不是太纯情了?
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