祟得光明正大的人影,站在温先生离开的位置东张西望,接着原地转了一圈,人静止了,半长不长的头发在风中凌乱。风卷来他身上的酒气,比酒吧的那次还要浓重许多。李青提把玩打火机的手停下,方要走出去寒碜跟踪狂付暄几句,付暄却扶着路边的树,嘴里絮絮叨叨的,念着李青提的名字。
李青提轻轻把脚收回来,想听付暄念叨他些什么。
除了名字,李青提还听见付暄嘴里夹杂“冷漠”、“可恶”字眼,大概率是在骂他。李青提不气反笑,在深夜里笑出丝丝声音来。那模糊人影猛地一震,循声盯住李青提的方向。他起初没动也没说话,而后忽然提步,小心翼翼慢慢走近。
这儿的绿荫道狭窄,从路边到巷口转角,没几步路。嗒,嗒,李青提压下打火机又松开,明灭两次,付暄快步走到身旁来。
嗒。一簇火光在两人中间摇晃,付暄下意识拢手挡风护住火苗,借着橙色火光,像连睫毛都要数清楚有几根,他仔细瞧到李青提的脸,笑得露出一侧酒窝。
随即他抿住笑,因为意识到自己又被同一个人耍了,遂不爽地恶人先告状:“李青提,你耍我就这么好玩?”
李青提眉头下压,皱起眉来真有凶相,“谁教你的?玩儿跟踪?”
付暄的手心被打火机的火烫到发热,他换了手挡风,眉尾微挑,明显不在意自己跟踪李青提的变态行为,反而觉得李青提的罪行更严重,他反驳道:“那又是谁教你的,脚踩多只船?”
多只?我螳螂么我?李青提不想顺着付暄的话做出任何解释,也不想和一个显然半醉的人计较。打火机机身烧得发烫,李青提松手,火灭了,光线灭了,他转身走出去要给付暄拦车让他回家。
从灼热的亮到昏暗,付暄的眼睛还未适应,眼前的场景变得更暗了些。察觉李青提要走,以为又是要赴谁的约,付暄一把拦住李青提的腰摁在胸膛上,“你又要去哪儿?我还不能满足你?”
哪儿来的狗力气,李青提今天很累,被迫相亲,应付交友局,他一点儿都不想做别的,“送你去一个让我看不见的地方。”李青提掰开腰间的手,才掰一半,付暄另一只冰凉的手伸进他的围巾,微微用力掐上他的脖子,“李青提,我今天一直在想你。”他滚烫的酒气喷洒在李青提耳后,“别误会啊,我只是想和你睡觉。就想像现在这个姿势,你会爽到发抖,会jia紧,前面很快就……”
癖好是几岁几时形成的,李青提已经记不清,只知道短暂的两任男友都不大乐意玩儿这些,他很难真正释放自如。而这也是很难改变的事情,俗人在欲望面前俯首称臣,付暄的动作让他渐渐趋向被呼唤起来的欲望。
“你喝醉耍酒疯啊。”李青提理智游离,后耳承受太多付暄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他反手拽了拽付暄的头发,试图让他清醒些,“松手,别在这里……”
第12章 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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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手上禁锢的力道松了。付暄捂住嘴,无助地看着李青提。穿堂风把李青提的围巾吹得飞起来,一下一下打上付暄的心口。付暄空着的手抓住,使劲扯扯,求人的时候还敢这么蛮横。
旖旎的气氛烟消云散,李青提被付暄烧起来的欲望,在此时没有一点儿残余。他伸手指向路边的树,“吐那儿。”
付暄还是摇头,再用力拉扯李青提的围巾,李青提说不好自己是被勒的还是被气的,一口气不上不下。他在犹豫要不要解下围巾,把付暄扔在马路边,付暄好像能猜出他的心思,立刻紧紧抱住他,大有一种不帮我我就哗啦啦吐你身上的决心。
折服了,也急了。真的怕被吐得一身脏兮兮,李青提带着人往里走,“都当街耍流氓了,还在意你那点儿不值钱的形象。”他敏捷地绕开窄路两旁堆得杂乱的电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