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再关门,站在回廊伸懒腰,原地眺望,村庄几户人家炊烟袅袅,与远处未散云雾缠绕。
他习惯起早,害怕打扰黄嘉宝和付暄休息,下楼打开老项房间。室内鼾声如雷,李青提洗漱期间,都未曾惊动他。
绕到院子,竟发现有人比他还早起。
那人坐竹椅,膝上仰躺两只猫,柔嫩的晨阳披在他身上,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和猫对些什么话。
“这么早起?”李青提轻声开口。
付暄揉着猫肚子,视线移到李青提脸上,眨两下,“给你发完消息,我就睡了,很早。”
倒是很乖。李青提弯身摸摸猫头,随口问:“出门吃早餐吗?”
付暄眼睛亮了起来。
村子里做早餐的不多,李青提常吃的就是一家酸醋米线。一早店内人就不少,两人都点了鲜肉米线。付暄找了室外的空位坐下,没一会儿,李青提端着两个铁碗出来。
一杯被放到眼前,付暄不知是什么,里头还加了冰块。李青提坐下,说:“尝尝这儿的酸醋。”
这家店的招牌就是泛白的酸醋米线几字,付暄好奇地笑起来,“原来酸醋是酸醋,米线是米线啊。”
“是啊。”李青提答他,“本地人叫法是海膜醋。”
付暄喝一口,没一会儿,又喝了一口。他本以为会呛,没成想味儿不大,酸甜清爽又开胃,“好喝啊。”
李青提嘴角上扬,“我去端米线。”
碗底放一层韭菜、葱花,铜锅煮好的米线浇进碗里,香气瞬间扑鼻,热气腾腾一路延伸至桌前。
“搅一搅再吃。”他坐下,提示付暄。
付暄体内馋虫被叫醒,拿过筷子搅拌。鲜肉肥瘦相间,他捞起一口吹凉,慢条斯理地吃着。他不是没有吃过米线,但这口下去,仍然觉得神奇,口感竟然比先前那些更好。
李青提翻动碗里食物,问:“合胃口吗?”
“香。”付暄卷着米线,又放下筷子,“等等,我拍个照片。”
与其他朋友吃饭,唐桃和卞卞最喜欢拍照,每个人都心有灵犀,动筷前总要尊重他们的仪式,单照,合照,菜品并在一起,以哪个角度构图……于是下意识地,李青提把自己那碗米线和醋都推过去,“拍吧。”
付暄拿手机的手不露声色顿一顿,笑容却更深,随意拍两张,发给了徐怀玉。
收好手机,酸醋米线推回去,有个人在一旁坐了下来,女孩,麦色皮肤,双眼又圆又灵动,她哟哟两声,唱拉普一样,“李哥,早早早。”
“早。”李青提对双方介绍:“黄英,村官。付暄,我朋友,过来玩儿的。”
付暄微笑,算打招呼。黄英朝他招手,咧嘴笑起来,标准的八颗牙齿。她小李青提三岁,性格很活泼的女孩,闻见有旅客,眼睛放光,“朋友你好,方便问问选择来这儿玩,是哪里吸引到你了吗?”
付暄眼珠往李青提那儿扫两眼,笑得真诚,说可能是因为人吧。
李青提垂眼喝口酸醋。
“人?”黄英眨巴眼睛,“这倒是第一次听到的答案。不过啊,村子里虽然老幼多,但是民风淳朴,好客得很嘛!”
“东西也好吃。”付暄补充着说。
“那确实啊。”黄英叽叽喳喳的,还想继续。李青提打断她,让她先吃早餐。黄英朝那边大喊,阿婶,老样子!
吃过米线,黄英回去加班,活力满满,干劲十足。八点多光景,阳光渐盛,那抹清晨的凉风变得舒缓。才吃完热乎早餐,付暄脱下外套,里面只穿一件浅蓝色短袖t恤,他问李青提:“能不能带我走走?”
李青提说好。
村子不大,房屋错落有致,少数民族风韵犹存,绿海缭绕,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