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拿出手机,付暄聊天框显示三条未读,他点开看,付暄说明自己有工作需要和老师先回去,并说一周后会再回来。
李青提敲敲屏幕回复:知道了。
再抬眼,那些八卦的目光几乎同时移开,李青提微挑眉毛,当做看不见。他进了厨房,在吧台边上慢悠悠地做了一杯手冲。走到院子凉亭下,肩上趴只小奶猫的黄嘉宝几步过来夺走手中咖啡,还怪惊喜地故意问:“你怎么知道我想喝咖啡了?”
李青提屈指敲他脑袋,“装模作样。”
小猫或许是被香气吸引,一骨碌爬到黄嘉宝肩上站起来,粉红鼻子往杯口嗅。黄嘉宝捂着猫头喝一口,又忽远忽近地晃着杯子逗小猫,眼尾瞥向李青提,“你家心肝儿什么时候再过来?”
心肝长心肝短地听着,李青提惊讶于自己都快习惯了。只是黄嘉宝语气甚是不同,不会儿化音的南方人硬学老项那儿化音,实在好笑。他短促笑了下,惹来黄嘉宝恨铁不成钢的无语瞪视。
“他说一周后。”李青提抓过小猫放在手臂上。
老项比个ok手势,“得嘞,那我提前留个房间,老客待遇这不得整上。”
黄嘉宝摊手,“也有可能不用了呢。”
老项急速鲤鱼打挺起身,齐刷刷地,除了宿醉还在补觉的王晖,其余询问的目光全都聚在李青提身上。
炮友一事,既然老项得知,那在群里就不再是秘密,李青提知道这群老友嘴脸,都懒得在群里爬楼。要换作还年轻时,定是要把他围堵起来,审问个一天一夜的。
老项问:“宝宝,这是怎么个事儿?”
原舒满脸‘我就知道’的神情,抱着手臂,“还能怎么,俩人再续前缘了呗。”
唐桃拿着浇水壶,睁圆了眼睛,“就一顿米线的时间。”
令他们新奇的不是炮友这层故事,而是向来快刀斩乱麻的李青提,如何把人招惹到几年后还藕断丝连?这真是第一次,李青提把感情摊开在朋友的生活中。也因此他们坚信付暄不是简单的存在。
李青提哪会不知,只是他如今的确有些混乱,他摸着小猫头,疑惑问:“你们又是在哪个角落当观众了?”
原舒大喊:“他承认了!”
唐桃老实交代:“小暄昨晚问我们你常吃什么早餐……”
卞卞放下小锤子,义正言辞地发问:“所以你出卖了提哥?”
“这算出卖吗?”唐桃嘶一声,沉吟须臾,反问:“卞,昨天下午你听小暄说完那些话,你不是也嗑他们这对cp吗?”
鸡飞狗跳中李青提顺嘴问:“他说什么了?”
唐桃手一拍,笑道:“你看,他也在意!”
“不是家人们。”老项看不下去,跳起来挡在唐桃和卞卞中间,无力伸手,“这是重点吗就叭叭个不停!”
原舒原地打个呵欠,好笑道:“瞅瞅你们,朋友谈个恋爱,搞得和嫁闺女似的。”
“就是啊。”唐桃努嘴说:“谈就谈了呗,还能怎么滴。”
黄嘉宝丢个白眼,继续喝咖啡,心说你们问的也不少。
“……重点不就是我们还不知道他们究竟谈没谈吗?”老项深深吸气又吐出,扫视一圈这捣乱的人,“一个个的净在这瞎掰扯!”
众人恍然大悟,于是院子里蓦地静下来。老项大声问:“我说青提,你怎么不讲两句?”
几秒后,剩余人面面相觑,院子里哪还有青提。这人不知何时默默挪步走了。楼上开门声响起,消失的李青提又出现,他撑着护栏,自上而下向好友摆摆手,“今晚吃铁锅炖行吗?”
老项脱下拖鞋丢上去,被躲开,鞋子还被李青提接住丢到对面房顶。院子里霎时笑声连连,老项金鸡独立,笑骂着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