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道隐秘的溪谷,又在柔软的缓坡上稍停,感受着那片月几月夫在他。手。下。逐。渐。升。温,变。得。滚。烫。
他极致的温柔是四月的风,渐渐地,江赫宁化为一池春水,呢喃着淙淙,悦耳动听。
秦效羽抬起眼,目光如漆,声音低沉克制:“现在喊停还来得及,这是你最后一次拒绝我的机会。”
他需要再次确认,即使。身。体。已。经。开。始。叫。嚣,但他始终把江赫宁的意愿和感受放在第一位。
江赫宁转回脸来,对上秦效羽的视线,尽管有些羞涩,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前。戏。漫。长。而。磨。人,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情。动。气。息。
秦效羽在秘境边缘徘徊片刻,便向更深处前进,试图触及那处从未有人造访的幽谷,他敏锐地察觉到江赫宁蹙了一下眉头,虽然很快舒展开,但秦效羽还是立刻停了下来。
“疼?”他关切地问。
江赫宁摇摇头,眼。神。有。些。迷。离,声音细若蚊蚋:“……还好。”
只是有些不。适。应。的。异。物。感。
秦效羽不放心,才想起缺了重要东西,他强压下自己的。冲。动,撑起身问:“……家里,有没有。润。滑。油?”
问这话时,他的耳根也有些发热。
江赫宁迷离的眼神清醒了一瞬,似乎在努力思考,然后摇了摇头:“没特意准备这个。”
江赫宁看到秦效羽闻言就要起身,急忙伸手拉住他的手腕,“……你现在要去买?”
他飞快地往下瞥了一眼,又飞快地移开,脸颊爆红:“你这样……怎么出门?”
秦效羽一愣,笑了出来。也是。
这时江赫宁想起什么,伸手拉开桌抽屉,里面有些杂物,还有一小罐用了一半的茉莉味护手霜,和沐浴露是同系列。
他拿出来,递向秦效羽,眼神飘忽,声音更小了:“用这个顶替一下,应该……可以吧?”
秦效羽接过来,有点犹豫。不是怀疑效果,是怕成分刺激。
江赫宁看出了他的顾虑,抿了抿唇,忽然伸手将护手霜夺了回来,自己拧开了盖子:“那我自己来。”
说着,他就要去挖那白色的膏体。
这怎么行?
秦效羽立刻握住了他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地用指尖剜取了一小坨,在掌心揉开焐热,又继续开始了探索。
他的动作极其轻柔,眼睛密切关注着江赫宁脸上细微的表情,生怕弄疼了他一分一毫。
膏体在体温下渐渐融化,变得滑。腻,但他的动作依旧充满耐心,缓慢地延伸,给予他足够的时间去适应。
即使在这种情动难以自持的时刻,他依旧没有忘记江赫宁可能存在的心理阴影。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用手托住蜜桃:“我可以。进。来吗?如果你心里那道坎……还是过不去,或者有任何一点点不舒服”
秦效羽顿了顿,有些害怕,但依然无比认真笃定:“我们交换位置也行。你在上面,或许……会更有安全感。”
江赫宁望着他,望着那双盛满爱意的眼睛,仿佛跌入一片温暖的云朵里,是那样舒服、自在。
最后那点不安,似乎在这样踏实的爱意面前,彻底消散无踪。
他不再需要任何言语,抬起有些发软的手臂,勾住秦效羽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月要月支微微向上迎合。
“我爱你。”
“你是我的。”
江赫宁一边告白一边细碎地吻着,声音深情又蛊惑,这七个字击溃了秦效羽最后的防线。
他再也无法忍耐,抄起床头柜上的东西